劝皇上广纳妃嫔,要为社稷着想,不要为一个女人乱了祖制。
这个人选就是魏家。
魏家是百年世家,太傅的门生遍布朝野。
魏家的女儿魏若姚年十八,尚未婚配,才名在外,祖父又是帝师。
十八岁未嫁的女娘在京中不多见。凭这一点,就有人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若魏家当真没有心思,为何将女儿留到十八?分明是待价而沽,等着一个配得上的机会。
众人觉得自己真相了,便有人开始往魏家走动。
可他们没有等到皇帝松口,却先等来的,是一道圣旨。
不是选秀的旨意,而是皇帝下令开设女子恩科的旨意。
消息传出,朝堂又炸了锅。
女子科考,大夏立国以来闻所未闻。
有人说是牝鸡司晨,有人说是乱政之举。以众多老臣为首跪在乾清宫外请陛下收回成命。
可谢景辞没有理会。圣旨已下,礼部筹备,明年春便开恩科。
谢景辞心意已决,那些老臣见劝不动,便开始递辞呈。他们盘算的是法不责众,满朝文武走了大半,朝堂空了,看皇上怎么办。
谢景辞却没有挽留。
辞呈递上来,他看都不多看,朱笔一批,准了。
准了,准了,全都准了。
那些递了辞呈的老臣面面相觑,骑虎难下。有些人后悔却于事无补,朝堂直接大换血。
女子恩科的消息一出,京城许多人家都在观望。
圣旨上写得明白,不论出身,不论门第,凡有才学者皆可应试。可谁敢去?
那些饱读诗书的闺秀们心动了,可家里的长辈板着脸,说那是牝鸡司晨,说女子无才便是德。
于是观望的人多,动身的人少。
就在这个时候,魏若姚站了出来。
消息传出去,京城里议论纷纷。可有了魏若姚这个例子,不少人家心活了。
魏家的闺女都去了,我们家怕什么?
那些原本盯着后宫位子、盘算着如何把女儿塞进宫里的人家,心思也淡了。
新帝的手段摆在那里,抄家流放的刀还悬在头顶,谁也不敢再拿身家性命去赌。
还不如去试试眼前的新路。
与此同时,秦家也是热闹极了。
,在坤宁宫养伤的姜柔,正半靠在榻上,看着021投在墙上的“现场直播”。
画面里,秦晟站在门口,看着榻上的两个人,面色铁青,一不发。
烛火重新点亮的时候,满室狼藉一览无余。
床帐半垂着,地上散落着男女的衣衫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秦越半靠在榻上,衣衫不整,露着半边肩膀,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惊惶。苏栩若缩在床角,头发散乱,被子裹到肩头,露出一截白腻的颈子,上面印着几个红痕。
许老夫人站在最前面,目光从秦越扫到苏栩若,又从苏栩若扫回秦越,嘴唇哆嗦了几下,最终只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孽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