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维安立刻追问,抓住了问题的关键:
“那族谱呢?唐家的族谱上,语笙的名字已经被除名了。”
上官震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,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深意:
“族谱上确实除名了。”
上官震继续道,语气变得更加凝重,
“这也正是眼下最棘手的问题所在。
从能力和心性上来说,如果唐家必须有一位继承人,语笙小姐远比曼文小姐合适得多。”
他话锋一转,带着一丝无奈的锐利:
“但偏偏,语笙小姐不是唐总亲生。
这件事,唐家其他几房人绝不可能放过,
他们会以此为借口,极力反对,争夺控制权。”
他的分析冷静而残酷:
“而在他们眼里,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曼文小姐,威胁性显然小得多,更容易被他们操控或架空。
以前或许还有所顾忌,但现在更是如此。”
路维业的呼吸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窒,垂下的眼睫颤动了一下。
上官震似乎下定了决心,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,取出一份薄薄的、印着加密标记的文件袋,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。
他的动作缓慢而郑重,仿佛那文件有千钧之重。
“三年前,维业少爷出事之后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沉重的叹息,
“曼文小姐的精神状态持续恶化,非常不稳定。
经过澳洲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多次会诊和评估,这是最新的诊断报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