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”
柏芊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,眼泪夺眶而出,将脸埋在了丈夫的肩头,身体因极度悲伤而微微颤抖。
路嘉许紧紧搂住妻子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眼神深处翻涌着巨大的悲痛和沉重,
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,只是握着妻子的手更加用力。
路维安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后怕,他下意识地看向大哥路维业。
路维业坐在沙发上,微微垂着眼眸,
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投下阴影,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,
只有那只放在膝上的、指节分明的手,无声地收紧,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上官震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无奈和凝重:
“我们本想尽可能控制住消息,为后续安排争取时间。
但是唐家内部的情况,各位想必也清楚。
唐总一家人在三年前便远去澳洲,各房的势力与日俱增。
消息网盘根错节几乎就在医院确认的同时,
甚至可能更早,几房的核心人物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获悉了噩耗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坦诚地看向柏芊和路嘉许:
“局面瞬间失控。
我知道,以唐总与二位的深厚情谊,此事绝不能由他人之口告知。
因此,我建议夫人(舒若蕊)夫人亲自给路太太您打了那个电话
您二位得知消息后,绝不会坐视不管,一定会有所行动。”
他的陈述清晰、冷静,既解释了自己的行动逻辑,也暗示了唐家内部错综复杂的势力以及当时紧迫的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