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他他生前何等风光,
这身后事怎么就落得如此冷清?”
这番话,看似是在感慨唐宏远的命运,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指向那个缺席的亲生女儿——唐曼文。
她没有直接指责,但那沉痛的疑问和“冷清”二字,却比任何直接的批评都更刺人,也更深地戳中了舒若蕊的痛处。
舒若蕊的身体猛地一颤,仿佛被这句话狠狠抽打了一下。
她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小姑子的话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残忍地割开了她试图掩盖的、最深的痛处和难堪。
‘曼文我的曼文不是她不想来是宏远不让她来啊!’
巨大的委屈、对女儿的维护以及无法辩白的痛苦交织在一起,让她眼前一黑,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。
“蕊姨!”
“二嫂!”
几声惊呼同时响起!
离她最近的唐德润和一旁的女眷连忙手忙脚乱地扶住她,才避免她瘫倒在地。
场面顿时一阵混乱。
路维安的眉头锁得更紧。他上前一步,沉声道:
“扶蕊姨到旁边休息一下,拿点水来。”
他的声音冷静而带有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稳住了有些慌乱的局面。
他随即转向唐宏月,语气依旧恭敬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和圆场意味:
“小姑姑,蕊姨悲伤过度,曼文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