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记得大哥当年的风采,也记得唐曼文那时的模样。
那段时光,确实是路家与唐家关系最融洽、也最充满希望的时刻。
然而,他眼底的冰冷并未消散,反而凝聚起更深的寒意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压抑,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恨意:
“余丰,无论你们怎么说她曾经如何,都没办法掩盖她骨子里的恶毒。
你我都清楚,她曾经是真的想要语笙去死。”
他猛地转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余丰,声音冷得像冰:
“唐曼文把语笙死死摁在泳池里,眼神里的疯狂和恨意,我到现在都忘不了。
要不是我一直分神盯着她们俩的动向,第一时间冲过去语笙可能早就”
路维安冷哼一声,语气带着讥讽:
“我跳下去把语笙抢回来的时候,唐曼文死死的抓着语笙不放!
她根本不会游泳!
她那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,想拉着语笙一起沉下去!”
余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,有敬佩也有心痛:
“你把语笙救出来之后,匆匆赶到的维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,把曼文从水里硬捞了上来。
捞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呛水昏迷了,送到医院抢救,昏迷了好几天,才勉强捡回一条命。”
路维安闭上眼,仿佛还能看到当时混乱的场景和大哥苍白如纸却异常后怕的脸。
大哥怕唐曼文再也醒不来,那份恐惧,就跟他自己当时怕失去语笙时的心情一模一样。
他再睁开眼时,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疲惫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:
“好不容易出院,回到唐家当天晚上,她又在自己房间里割腕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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