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确切的回答,路维安紧绷的下颌线似乎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毫。
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。
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余丰看着后视镜里路维安冷硬的侧脸,犹豫了一下,作为路维业从小到大的发小和心腹,他还是忍不住低声补充了一句,语气复杂:
“维安我知道你担心什么。
曼文她行事确实不合常理,让人难以招架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遥远的感慨,
“但平心而论,想当年,她和维业也曾是原京最耀眼的一对,无人不羡慕。”
他的话语仿佛打开了一道记忆的闸门。
“那时候,你已经在娱乐圈崭露头角,语笙在国外读书。
而维业他”
余丰的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敬佩,
“他已经执掌‘达界’,短短几年,就以雷霆手段和远见卓识,将集团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他待人接物温和有礼,从不以势压人,
但决策时又果决精准,既有包容四海的胸怀,又有不容置疑的权威
是天生的掌权者,魅力非凡。”
他的目光也飘向窗外,仿佛能看到当年的景象。
“而曼文那时她是盛唐集团名正顺的大小姐,那张脸纯真又带着诱惑,是那种让人看过就忘不掉的惊艳。
虽然她总是用那样一张脸,做些离经叛道、让人头疼的事情”
余丰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,
“但,在这个世上,曼文或许谁都不放在眼里,但我总觉得她对维业,是在乎的。”
路维安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