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宁没有否认。
“少了燕镇北这五万,他们抱团也凑不齐二十万了。”
“而我们这边,赵羽和秀宁已经进城休整,平谷的人随时可以调过来,加上我们手里的,兵力差距已经不大了。”
“接下来不绕弯子,集中兵力先打宁昌晋天鸣。”
他说完,转头看向冯木兰:“你明日带五万人出发,走官道,不绕路,直接压到宁昌城下。”
“赵羽和秀宁休整一天之后,也往宁昌方向靠。”
“不用等他们到了再打,你到了就先扎营,压住晋天鸣,让他不敢分兵去管其他方向,等赵羽和秀宁到位,再动手。”
他的语气不高,语速也没加快,像是在安排一次不需要反复确认的调度。
冯木兰听完没有问问题,只点了一下头:“我连夜准备,明日一早出城。”
她转身朝门口走去,走到门槛时侧了一下身。
“宁昌的城墙我见过,不算高,五万人压过去,他不敢出城。”
她说完跨过门槛,走远了,脚步声在廊道里响了几声,很快被风声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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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下来,就看晋天鸣会怎么选,是守着城等援,还是趁我们还没合围先走。”
她的手指在案沿上搭了一下:“他要是走了,宁昌就是空城,不费力气就能拿下,他要是留下,正好一起收拾干净。”
她说到“收拾”时语气很平,尾音没有上扬也没有下沉。
楚宁没有接话。
他伸手把那杯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口,又放回去,望着窗外正午偏西的光线。
檐角的冰凌在日光下正在往下滴水,一滴一滴落在台阶边缘的凹痕里。
那凹痕已经很深了,像被水滴穿了一整个冬天,却始终没有真正裂开。
随后,楚宁看向武祝溃骸盎挂榉掣焙笞虼说兀刈∥颐堑牧覆帧!
“朕带着几乎所有主力前去围剿晋天鸣,其他两人难保不会进攻此地,袭击我们的粮仓。”
“若是粮食被袭击,我军士气低落,怕是无法拿下晋天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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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宁微微一笑:“说是所有人一起去围剿,但朕还是会留下一万人在此地,实际上朕只带四万人过去。”
“这一万人,装备精良,全部都配备连弩,哪怕五万人全力攻城,他们也足够镇守十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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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此去,陛下还是小心一些,万一他们集中所有兵马和陛下决战,还是有一战之力的。”
楚宁嘴角微扬,轻笑一声:“副后放心,朕不会让他们集合所有兵马!”
“这一次,晋天鸣和燕镇北,必死无疑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