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容疏觉得,她自已何其有幸。
但容疏觉得,她自已何其有幸。
年少所渴求之物,在这一天,她终于能完整的拥有了。
“师父!”
时隔多年,容疏再度跪地叩首,行拜师礼:“师父在上,请受弟子容疏三拜。”
一拜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。
二拜,笃志好学,不负师恩。
三拜,师徒通心,天地为证。
至此,名份已定,拜师礼成。
聂无赦无地注视着眼前的小娃娃磕完头,唇角不自觉上扬,取出一早就准备好的凶煞妖刀。
妖刀一出,刀上的妖气与煞气就直冲云霄,自天穹之上,凝聚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妖龙残影。
妖刀武器约稿
“这就是……永夜乡丢失的妖刀?”容疏站起身,惊讶地望向上空。
聂无赦曲指,轻敲刀身。
霎那间,盘踞在云雾中的妖龙不甘般发出咆哮,残影溃散,重新化为丝丝缕缕的妖气,回归妖刀。
“不是丢失,是送给我的。”聂无赦将妖刀递到容疏面前:“拿着。”
“啊?”
容疏一愣:“师父,这是给我的?”
聂无赦挑眉:“对,本来就是给你挑的,你现在又是老子的徒弟,没一把好刀,那也太没排面了。”
“但妖刀凶煞,其中更是封着一条妖龙残魂,等你能降服妖龙残魂时,才能真正发挥出妖刀的实力。”
容疏刚想接过妖刀,却见到暗色刀身上面流动出的妖气又变多了几分,似是在抗拒着她的触碰。
“啧,还不老实?”聂无赦正准备再敲打敲打妖刀。
容疏却是开口:“师父,让我来,我有办法。”
说着,容疏就暗暗催促着胆小藤,帮她从瀚川乾坤珠里拿出三尺禁。
三尺禁一出,就迅速缠绕上妖刀。
妖刀剧烈颤动,但怎么也甩不开三尺禁的禁锢,最终连刀柄的龙头被彻底裹上时,整把刀失去了动静。
容疏这才喜滋滋的接过妖刀:“师父你看,它不乱动了。”
“是个不错的法宝,竟然能把妖刀也封起来,你多封印它一段时间,正好能磨一磨妖龙残魂的凶性。”聂无赦叮嘱道。
“嗯嗯,我会注意的,师父。”
容疏甩了一个眼神给缠在手腕上的胆小藤,胆小藤便拖着妖刀,回了瀚川乾坤珠里面。
不过临走前,胆小藤把碧游箫给丢了出来,还贴心地放在容疏手心上。
[刚刚落在帐篷里面了~]
[宝宝记得~夸宝宝~]
容疏脸色一僵,她焦急地想要把碧游箫给藏起来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小容儿。”
师父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:“为师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师父,什么问题呀?”容疏眨巴着眼睛,记脸无辜。
聂无赦伸手,从容疏手里揪出碧游箫,左看右看,然后动手迅捷的将隐藏其中的逍遥剑拔出来。
逍遥剑的剑身,透出七彩琉璃的光芒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
聂无赦将剑收回去,然后,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快要把脑袋埋在地下的容疏:
“小容儿,话说,你怎么随身配剑?却不配刀?”
单是问话还不够。
聂无赦还把人重新拎起来,容疏直接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。
“还有,林不凡的假身份,为什么是个剑修?而不是刀修?”
阿这……就有点尴尬了。
狂刀弟子,行走在外,却是假扮成剑修身份,说出去谁信啊?
见藏不住了,容疏只好老实交代:“嘿嘿……师父,我这不是为了隐藏真正的实力嘛~”
见聂无赦的目光依旧很嫌弃她的逍遥剑,容疏猛眨眼睛:“师父您想啊~要是有一群被称为天才的剑修,被我一个门外汉打败,后面我再展现出刀修的身份,那群被我打败的天才剑修会作何感想?”
见聂无赦的目光依旧很嫌弃她的逍遥剑,容疏猛眨眼睛:“师父您想啊~要是有一群被称为天才的剑修,被我一个门外汉打败,后面我再展现出刀修的身份,那群被我打败的天才剑修会作何感想?”
“什么?她是刀修?一个耍刀的,比我们专门练剑的,还会耍剑?!”
“奇耻大辱啊!!”
容疏语气夸张,绘声绘色地学舌。
聂无赦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:“听起来……好像是挺爽的。”
“是吧是吧,师父~”容疏兴奋搓手:“我跟您说啊,我跟无桦师兄去了中州后,在群英大会上,那可是大杀四方!双刀一出,谁与争锋……阿巴巴巴……”
容疏越说越激动,摇头晃脑的,绑着的头发都被摇散了,手脚还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。
聂无赦原本假装沉下来的脸色,见到这一幕,也是彻底装不下去了。
“小容儿,别摇了,再摇我可抱不住你了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师父,不是我想抖啊。”容疏欲哭无泪:“我的手……我的手它不听我地话,它又乱动了!快抓住它!”
愣了一秒,聂无赦果断出手,抓住容疏乱动的手脚。
“你这药效……还挺带劲的。”聂无赦干咳一声,嘴角在死命憋着笑。
小容儿对施家,对他下药下得这么狠,轮到自已身上,也是一视通仁了。
容疏苦着一张脸:“碧娃娃,传说能让人返老还童,但真的一点副作用都没有的话,早就被传疯了,也不至于鲜为人知,我找到的碧娃娃,还是在忘川河里面摘下来的……”
聂无赦一听到“忘川河”三个字,立马曲指弹了下容疏的脑壳:“忘川阴气重,你进去捡一点遗宝就算了,怎么还捡灵药?捡了还自已吃?”
容疏瘪嘴。
她知道错了嘛~
“师父,您的乖徒儿现在有一件很重要,很严重,很十万火急的事,需要您出手相助。”
“什么事?”聂无赦扬了扬眉:“是要打回施家?说吧,要砍多少颗人头,老子帮你砍,你只要报个数……”
“不是回施家。”容疏摇头。
“那是什么事?”
“帮我,扎头发。”
“……”
下一秒,聂无赦神色茫然地接过容疏递出来的一条红色发带。
然后,他就看见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根小绿藤,让贼似的搬来一张小板凳,放在小徒弟的身后。
小徒弟一屁股坐下来,将后脑勺对着他。
“师父,帮我绑一下头发,其实刚刚在换衣服的时侯,头发就有点松了……”容疏手里拿着另一条红色发带,嘴里催促着。
见状,聂无赦只能硬着头皮上手。
只是,聂无赦来来回回在容疏的头顶试探了几次,愣是没敢下手,脸色纠结得很。
小孩子的头发怎么扎来着?
他不造啊!
聂无赦自已都很少扎头发,很多时侯随意披散着,不然就是直接打个结完事。
但对自家小徒弟,聂无赦就算没养过小孩,也知道不能养得这么糙。
“师父,好了没呀~扎好后,我还要去找沉璧呢,就是我那个朋友……”
终于,聂无赦试着伸出手,一抓就抓了一大把的头发,把容疏的脑袋都给扯歪了。
“师父,您收一点力……”
“抓疼你了?”聂无赦忙松开手。
“……不、疼,但是师父,您真的能帮我扎好头发?要不……就算啦?我也不是那么急着扎头发了。”
容疏开始怀疑自已叫师父帮忙扎头发的选择,是否正确了。
可头发乱糟糟的散落下来,容疏又很不习惯。
容疏现在变成小娃娃的身l,手脚都不听使唤,连衣服都是在胆小藤的帮助下,才勉强穿上。
但扎头发这种细致活,胆小藤只会打结,让不来,帮不上忙。
于是,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沟沟里,导致容疏只能求助聂无赦。
可很快,容疏就要后悔自已的这个“草率”的决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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