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看人最准,你还有你那位妻子,绝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,梁硕是什么人?难道我不知道吗?”
“就那个品性顽劣的畜生,虽说没什么本事,但颠倒黑白的本事就随他爹。”
“而且这些年被他欺辱过的女子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跟他一起同流合污的狐朋狗友亦是如此,他的证词,不可信!”
说到这里,秦昭已经傻眼,
“就只是仅凭感觉?”
“那倒也不全是。”
周禹挥袖道,
“之前我也查过卷宗,对那件案子并未有什么稀奇之处,不过当我在看到你那位妻子的时候,就明白梁硕这狗东西在撒谎。”
“所以我力推你上位,做我的左膀右臂,渐渐培养你,让你今后有对抗他的能力。”
听到这里,秦昭内心忽然感觉一阵酸楚袭来。
他当然知道周禹将他一个废脸废腿之人提拔上来要扛着多大的压力,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。
就冲这点,他对周禹的恩情,这辈子都还不完。
随后秦昭郑重地对其作揖道,
“学生无能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莫要说这些丧气话!”
周禹走到他跟前,语重心长道,
“虽说你现在身患重疾,可你的路还很长,而且你难道忘了吗?在京城,还有一个人,在等你,去了樊州,好好照顾自己,等你回来。”
闻,秦昭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,
“学生明白。”
与此同时。
京城秦府内。
王燕燕正睡在府内床边上。
床上熟睡了多年的女子,她的手
忽然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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