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禹一副心不在焉地说道,
“可是樊州现在乃是疾苦之地,你这样过去,岂不是自讨苦吃?为何不让我再选他人?”
秦昭摇头,
“朝中如今暗流涌动,贪官更是肆意妄为,换谁去我也不放心,更何况我已经离家多年,也是时候回去看看爹娘,顺便整治一下樊州灾情。”
见他心意已决,周禹也是颇为无奈。
他何尝不知道秦昭口里说的这些。
可让一个刚刚遭遇如此变故的学生下放在那种饿殍遍野的地方,他又何尝忍心。
最后踌躇了许久,他还是同意了秦昭的请求,
“也罢,若是去了那边有任何需要,随时写信给我,我会尽全力助你,虽说朝中有人在针对我,但我这老头子想要保的人,还没人敢动!”
“那我就多谢周老了。”
秦昭抬起手拱了拱。
“小秦啊。”
周禹这时忽然开口,
“你急于想要去樊州,是不是有梁硕的原因在?”
此话一出。
秦昭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,呆滞着望着周禹,
“周老,你”
“不用多。”
周禹打断他,随即负手而立,眼中透着复杂神情,
“小秦啊,你应当知晓,我周某人的眼中,是容不得沙子的,从做官到现在,未曾有对不起过天下百姓。”
“我为官清廉,但并不代表我不谙世事,其实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,就知道你便是五年前被通缉的那个少年。”
话落,秦昭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,不敢置信地瞪着周禹。
刹那间气氛变得尤为古怪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昭方才自嘲开口,
“既然知道学生便是那通缉犯,周老为何不检举我?”
周禹却冷哼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