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皇帝登基后将这条路进行了大修,青石板、碎石等等,即便是大雨后,两天时间也足够了。
通州石坝码头到通惠河在北京城东边的码头大通桥是四十八里,用平底的剥船转运粮食,每次一百石左右。
因为水浅,船无法全程靠撑篙或划桨行进,很多河段需要靠岸边的纤夫拖曳前行,加上过闸口排队时间,至少得四到五个时辰。
现在竟然是六倍,且时间只需原来的三分之一,这么算来运输量就是原来的十八倍了。
如何不让他们震惊?
“诸位,账不是这么算的!”
看着众人的震惊,李待问再次开口:“震惊的还在后面呢!”
“诸位还忽略了两个因素!”
“其一是水量,因为水量不足,闸门一次启闭能蓄起的水量极其有限,只能勉强让一艘浅吃水的剥船通过。
但如果按照假设的这种一米到一米半深的水位,那么各个闸段的水能达到一米五……甚至更高,这个水深足够了。
以及蒸汽机的速度和些许人力辅助,一次闸口的开启可以让一列船队的三五艘……十艘船一起上去。
水量大意味着蓄水时间减少,可能是原来的一半左右,估摸着能开启次数是原来两倍。
换句话说,未来一天的运输量是现在一天的三十到三十五倍。”
嘶……
倒吸冷气声再起。
李待问看了一眼震惊的众官员:“第二个因素,因为水少,所以现在运粮基本都是依赖夏秋汛期,也就是说每年只有六到七个月的时间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