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按照我们的预想开通,通惠河的水量跑静波级大商船是不可能,但跑大号、中号沙船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说到这里,傅宗龙看向了户部尚书李待问:“李尚书,若是大号商船装上小型化的蒸汽机,通惠河水深一米的情况下,能载多重货物?多长时间走一趟?”
“稍等片刻,容我计算一番。”
李待问走到一边的木板前,提笔快速的写写画画了起来。
一个个数字、一行行的公式、计算过程跃然纸上。
众人虽然不懂计算过程,但那上面的公式他们是认识的,那是伽利略等物理学家根据阿基米德《论浮体》书中内容整理出来的浮力公式。
自从两院成立后,内阁六部的官员也要定期去两院进修,不求精通,但要知道一些和他们工作相关的概念。
足足过了三十息的时间,李待问才停了下来:“大号沙船长七丈、宽一丈三、船深是船宽的三分之一,满载两千石时吃水两尺八,
但实际上不可能这么多的,因为这么装吃水线离干舷只有一尺三左右,稍微有个大点的风浪就容易让水进入船舱。
如果通惠河水能达到一米,那么各个闸段的蓄水就能达到一米以上,
为了保证两岸堤坝和水底淤泥,船体吃水一尺半是最合适的,那么能运输……五百石左右,是剥船的五倍以上。
剥船是朝发夕至,小型蒸汽机商船带动六百石的大号沙船速度可能会在十五里左右,一个半时辰能走一趟。”
呼……
急促的呼吸声在皇极殿内此起彼伏。
通州码头到北京城的陆路直线距离是五十里,但实际上不可能走直线,实际路程在八十里左右,天气好也需一天半的时间。
若是雨后道路泥泞,那就得三天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