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说得干脆有力,不想再多逗留,说完就走。
“安小姐是觉得这钱还给我,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跟西宴在一起了?”
陆立霄的话不轻不重,安宁刚准备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她转头,陆立霄抬手不紧不慢地品茶。
他吹散杯中的升腾的热气,轻抿一口,抬眼看向安宁,“你要是欠西宴的不止这五百万,你还过得去心里那一关吗?”
安宁心里蓦地一紧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坐。”陆立霄微微颔首,将一杯茶放置她面前。
安宁垂着的手紧了紧,落座。
“西宴跟你提过他的父母吗?”陆立霄问。
安宁不知道他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西宴确实没怎么提过,上次见陆伯父和陆伯母,还是四五年前了。
见她不,陆立霄沉声道,“他父亲去世了。”
话音刚落,安宁骤然睁大了双眼看向他。
满是不敢信。
“四年前去世了,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陆家祠堂看看,他父亲的灵位就摆在那里。”
陆立霄盯着她惊愕的双眼,“是我封锁了消息,对外称他父母在国外度假,因为这个消息一旦传出来,会引起巨大的轰动,对陆家没有益处。”
安宁半晌没反应过来,脸色有些发白。
西宴的父亲去世了?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