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提过。
“四年前?”她问,“怎么去世的?”
陆立霄盯着她,“因为你。”
三个字,安宁心脏猛地一颤,脸色迅速白了下去,声音发着抖,“因为我?”
“他父亲为了帮他去找你,飞机遭遇意外,尸骨无存。我失去了我儿子,他失去了父亲。”他问,“安小姐,这种事如何让我不心痛?”
“找、找我?”安宁的手抖得不行,心里像一只无形的手抓着,喘不过气。
“不仅如此,她母亲深受打击从楼梯摔下来,昏迷至今未醒。”
陆立霄指着陆家庄园一处院子,“现在就躺在那里,二十四小时离不了呼吸机,医护人员每时每刻都在观察她的生命体征,随时都能离开人世。安小姐,你要去看看吗?”
安宁怔然地看着他,脸色煞白,像被人扼住了喉咙,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难怪刚回京海的时候,陆西宴那么恨她,那么想报复她。
不仅仅是因为她欺骗了他的感情。
还因为他的父母因为她遇到意外。
这样的打击让他如何接受,叫他怎么不恨不报复。
难怪他们说,陆西宴被她害得很惨。
原来是这样!
“你以为只是这样吗?”
陆立霄像是看出她眼底的慌乱,又是一刀扎进她心里,“他父亲去世的那天,他开车去见他父亲最后一面,中途遭遇严重车祸,虽然捡回了一条命,但——”
他直直地盯着安宁错愕的双眼,“他的手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