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骁宇撑在床沿的手,指关节泛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深深地看着纪凌。
眼神包含太多纪凌不愿读懂、也读不懂的情绪。
他缓缓地直起身子,没再看床上的文件一眼,也没再看如同破碎娃娃般的纪凌。
他转身,身影僵硬地走出了病房。
房门关上,门外脚步声彻底消失,纪凌才剧烈地咳起来。
咳嗽牵扯到胸腔旧疾,痛得她蜷缩起来。
唇上的刺痛、口腔里的血腥味,在提醒着她刚才那场侵犯。
她抬起微抖的手,用手背狠狠地、反复地擦嘴唇,然后拿出手机,打电话让江翊进来。
她让江翊把自己住院的消息泄露给盛岳。
江翊问:“您想和盛总和好是吗?”
纪凌眼中都是绝望。
“纪圣珩的股份现在在秦骁宇的手上,他要用股份换我脱离纪家,和他一起离开。”
江翊大骇:“那小子怎么?”
纪凌平静道:“我怀疑纪圣珩前些年疯狂抽资囤地皮,也是秦骁宇的手笔。他设下圈套,一步步地让纪圣珩踩进去,最终拿到他所有财产和股份。”
“但但现在不是说开了,当年秦家的火和纪家无关吗?”
“是,所以他收网了,战利品就是纪圣珩的股份。”
江翊骂道:“这小子太可怕了!”
“为了股份,我与其跟这种人在一起,我还不如选盛岳。盛岳至少不会算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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