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再出现白柔那样的事情?”
“白柔也是秦骁宇安排的。”
江翊愣了半晌,忽然激动地冲出门。
他要去揍秦骁宇。
纪凌头痛,没有心思管他,闭眼休息。
但却没办法平静下来,烦躁得坐立难安,到处找烟,没找着。
傍晚的时候,盛岳赶过来了。
一推开病房门,就疾步朝病床走来。
纪凌当时正在休息,听见声响,缓缓抬起眼皮。
“我不知道你住院了,”盛岳红了眼眶,“你把我拉黑了,我联系不上你,去公司找你,你也没在我以为你还还在生气,躲起来了。”
纪凌要撑起身子,他赶紧帮她垫好枕头,轻轻按着她的肩膀,让她靠得舒服些。
他在病床边坐下,握着纪凌的手,抵到额上,不住地忏悔:“我错了我不应该去招惹白柔,害你陷入危险我真的知道错了”
纪凌这才知道,原来他以为自己是因为被白柔绑架的事而入院。
既然这样,那就顺水推舟了。
纪凌白着脸看他:“如果我们结婚,你会不会就此安定下来?不再折腾?”
他猛地抬头:“自从你上次做手术住院,我就再也没有折腾过了!”
纪凌原本不信,因为白柔受孕的时间,就是那个月,她以为那个月盛岳又和白柔在一块,所以很寒心。
如今白柔承认孩子不是盛岳的,也没有跟盛岳发生关系,那她手术那个月,盛岳应该是没有出去乱搞。
如此,也说明他还是愿意为她改变。
想到这些,纪凌很无力。
他们的婚姻,在她心中,从他第一次出轨开始,就变成纯粹的交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