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跑安州去了?”
“来看看茶叶,可能要买一些回去。”
盛岳没问太多,转而说:“那我今天岂不是不能跟你过生日了?”
纪凌笑:“过阵子阳历到了,你提前一天跟我说,腾出时间给你。”
妈妈和妹妹都在国外,纪家亲戚压根没人记得她的生日。
她这两年生日都是一天跟元溪过,一天跟盛岳过。
盛岳笑:“行。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纪凌准备挂视频。
那头,盛岳又说:“明晚我约了西北商会的会长一起吃饭,他老婆也会过去,你和我一起去?”
纪凌爽快应下:“行,明天见。我准备休息了。”
“老婆我爱你。”
“嗯。”
纪凌切了视频。
元溪翘着脚靠在榻榻米上玩手机,看来一眼:“除了我,他也记得你阴历生日,是真对你上心啊。”
“对我上心还能出轨?”
纪凌走到屏风后面去洗脸刷牙。
俩人隔着一道屏风说话。
元溪:“他们说男人身心分开,铁打的老婆,流水的玩物。”
“少看网上这些毒鸡汤。”纪凌俯身洗脸。
翌日早上,秦骁宇和陈永伦用仪器检测过茶叶没有农残,当即安排人过来采摘,运抵工厂。
纪凌则在中午和元溪返回鹭州。
她答应盛岳,今晚陪他一起应酬,便早些回家化妆、换衣服。
彼时是九月初,她一条黑色圆领五分袖长裙,掐腰高定款,全身上下除了颈间一条百润的珍珠,再无其他装饰。
她上了来接她的劳斯莱斯。
盛岳在车里,一见她,就升上屏风,将她压到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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