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伦蹙眉: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首先这个杀印相生,说明这个女人她内心苦、孤独无依,但是能力又强、格局大,是做大事的料子!”
“那羊什么呢?”
“羊刃啊。克夫!”邱昌源信誓旦旦,“太强了,丈夫驾驭不住她,郁闷、憋屈!被克死了!”
“是么?”陈永伦笑着看向秦骁宇,“既然这样,你也不用费劲吧啦地找人分开她和姓盛的了,反正她克夫。”
秦骁宇无语地笑了下,给邱昌源倒酒。
“老邱算得不错,回头给你加工资。”
邱昌源喜笑颜开:“谢谢秦总!”
纪凌和元溪回到房间。
元溪拿出下午拍的照片,递给纪凌看。
夕阳下,她和秦骁宇都穿着白色上衣,站在雨后绿油油的茶林里互望着彼此。
纪凌别过眼,嘀咕道:“拍这个做什么。”
元溪叹气:“就是觉得那一刻很和谐。你俩不针锋相对的时候,其实挺配的。”
纪凌冷笑:“和谐?他巴不得吃了我!”
元溪支着下巴想了想:“但是你们之间的气氛,给我的感觉,他对你并不是只有恨。”
纪凌换睡衣。
元溪兀自说道:“他每次看你,眼神都很复杂,有一种又爱又恨的感觉。”
纪凌无语,白她一眼:“你快别说了,晚上要做噩梦。”
说话间,微信进了视频通话。
是盛岳。
纪凌深呼吸一记,接通视频。
那头,盛岳还梳着大背头,西装领带。
似乎有应酬,正在送人出去。
纪凌等了他一会儿,他看向视频,对她笑出一口整齐的白牙。
“老婆,生日快乐。在家吗?我去找你。”
纪凌手机晃了一下元溪:“我和元溪来安州的茶林了,明天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