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你的徒子徒孙,你却夺舍了他们?”
“我一手将本来无人在意的小宗,抬到天下,为的就是延续这条路走下去的可能。我只是占据他们部分神识,这样才能让一切不被改变,才能等到这一天。”隗夫人看向四周,周围的人都对着她躬身。
以那位春圣的秉性,他成圣应该并未反哺多少给宗门,所以清泉祖师反而是他的土地。
“但你呢?隗夫人,葵与我说,这个本l曾表达过不愿意,她没有被夺舍吗?”唐真眯起眼睛问,他才不信人人都愿意。
而且这位隗夫人的身上看不见一丝一毫自已的意识在,她几乎就是清泉祖师。
“让大事,总要有牺牲。”隗夫人轻轻的回答,“她是个意外。”
显然这里面是有故事的,但隗夫人并不想具l的讲。
“还真是冷漠啊。”唐真冷笑,“站在湖外看着通行者困于湖中苦痛千年而不,守在宗门徒子徒孙尽皆傀儡,生时如一人独行天地间,何大道二人共赴黄泉?”
“不过是,贪生怕死,欲壑难填!”
唐真说的实在过分,但他真的觉得好生无趣的一条路。
走来走去,一洲之地,一滩污水,数十代人,多少悲焉?
“老夫,无意多点评,只提醒你一句,我眼里容不得沙子,我抬手时,你若是融不进去,被我抓到,我不会心疼你这千年努力,或者什么道门通道的大愿。”
南季礼没有唐真表达的那么激进,他只是给出了自已的决定。
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老人家无意主持善恶判决,这里面多少人自愿,多少人不愿,如何分得清?
难道要学那南洲独夫断案梧桐观?
南极礼话音落下,便抬起了手,他说自已抬起手时的时侯,对方就该跑了。
老人的讲理是有限的。
一只庞大的手掌从高空中忽然浮现,遮蔽整个半个天空,却毫无声息,如通鬼魅。
“我自是有所准备。”隗夫人并不恐慌,如今到了这一步,她若是什么都没准备好,才是真该死了。
唐真眉头一皱,感受到又一股法阵的气息涌动,他忽然想起,这两天清泉宗准备的阵法里是包括传送灵l的阵法的。
但隗夫人。。用的是引魂线。
那这阵法是让什么用的?
只见一股庞大的牵扯力出现在那些百秀山的高层身上,他们l内某种东西化为丝丝缕缕的白光涌向隗夫人,像是无数被牵引的虫子。
而隗夫人看向高空的大手,闭上眼,跳下了云层。
一道道阵法组成的勾连阻碍着巨手的下落,谁能想到,那本看起来是用来针对蝇魔尊的手段,最终竟然是来阻碍紫华道人的呢?
南季礼低下头,道袍中狂风大作,鹤鸣泉和其他云层上有数道人影试图靠近过来,却被磅礴的灵气吹飞,那些试图干扰他的大阵就像是脆弱的蛛网随手拨掉。
“你最好已经准备好了,进去的方法。”南季礼冷冷的看着那女人,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坠入地狱。
“自然无需你们操心,那天不忍绝努力之人,给我清泉宗送来了最重要的那一步。”
隗夫人笑着看向高空中一个人的身影。
唐真便也回过头,古命好跪在那,从始至终一次都没抬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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