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点主意也没有。
    难怪你前妻要闹自杀!”
    来人一边骂着,一边不知从哪个黑暗旮旯里钻了出来。
    随即,他挡在了谭流逸的前面。
    此人正是接到谭前妻打来电话的何厂长。
    之前,何厂长接到谭前妻的电话,使命地往乱葬岗山顶的车间跑。
    乱葬岗半山腰的那条土路还没修好,他不能开车。
    半夜三更的,他又不好向人借摩托车。
    因此,何厂长只得在暗夜中没命地朝山顶狂奔。
    他这是要去救员工。
    他更是要去救自己的引线厂子。
    他可不想让自己和张厂长的心血,在谭前妻与谭流逸这份馊了、臭了的感情下泡汤。
    那样,他何厂长会疯掉的!
    踏马的,谭流逸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。
    乃至何厂长终于跑到谭前妻车间附近,他听到谭流逸正在劝说着谭前妻。
    貌似谭前妻还不肯上谭流逸的话语之当。
    何厂长见状,心生一计。
    他就暂且不现身,不进去谭前妻车间了。
    而是找了一黑暗的角落躲了起来。
    待何厂长见到谭前妻车间内真正的一幕,他看见他辛辛苦苦花钱制作出来的引线,成了谭前妻的自焚床,何厂长的血压瞬间飙升。
    如此多的引线,全浪费、全都浪费了啊!
    这得花多少的本钱?
    这卖出去,又该换来多少金钱?
    何厂长气得眼泪飙射而出。
    眼泪飙射到车间的外墙上,居然还有一点声响。
    想想看,何厂长气到了何种程度?
    这踏马的,当企业领导的真不是人!
    还得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血和钱财成为员工报复配偶的工具。
    这是什么破操作?
    史上有这么操作的吗?
    史上有这么恶毒的员工吗?
    这不是拿引线厂领导的事业不当事业?
    这不是拿引线厂领导的钱财不当钱财?
    这不是拿引线厂领导的声誉不当声誉?
    请到这种员工,厂领导何其不幸!
    请到这种员工,全厂都跟着倒大霉。
    唉,流年不利、流年不利啊!
    何厂长的心在滴血!
    他在内心里不断地哀嚎着,。
    这都是些什么员工啊?
    这种员工,再好也不能要了!
    黑暗中的何厂长,咬紧牙关,恨恨地想道。
    他一把氇起袖子,擦了一把眼泪。
    在这一刻,他打定主意要把谭流逸和谭前妻俩人,全都开除掉。
    一粒老鼠屎,打坏一锅粥。
    一个坏员工,影响全厂人。
    如此差劲而又道德败坏的员工,要来有何用?
    “我就不信堂堂一个引线厂,还请不到员工了!”何厂长气极而想道。
    必须开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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