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一步地朝李青走去。
沈渊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殷天仇看着沈渊,摇了摇头: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你的剑很快,但你的内力太弱。金丹期和筑基期的差距,不是技巧能弥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渊说,“但我答应过他,帮他护法。”
“护法?”殷天仇笑了,“你连自己都护不住,还护别人?”
他伸手一抓,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手中涌出,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,把沈渊整个人提了起来。沈渊的剑还在手里,但他的手臂被那股力量禁锢住了,动弹不得。
“你是一个好剑修。”殷天仇说,“可惜你跟错了人。我给你一个机会――现在离开,我不杀你。”
沈渊没有说话。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慢慢地、艰难地移动着,像在泥沼中挣扎。
他动了。
不是用剑,而是用他的左手。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匕――那是他唯一的备用武器,只有五寸长,像一把大号的裁纸刀。短匕在殷天仇的禁锢中一寸一寸地前进,刺向殷天仇的眼睛。
殷天仇皱了皱眉,左手一挥,沈渊被甩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十几步外的地面上,他的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――断了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殷天仇不再看沈渊,转身朝李青走去。
李青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他的右手还在颤抖,嘴角有血,胸口的衣服被殷天仇那一掌拍碎了,露出里面青紫色的瘀伤。但他的眼睛很平静,平静到不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