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惹麻烦,现在风头紧。”张磊顿了顿,“对了,那笔钱什么时侯给我?”
“别惹麻烦,现在风头紧。”张磊顿了顿,“对了,那笔钱什么时侯给我?”
“急什么?等拆迁项目下来,一分不少你的。事成之后,我再给你加两百万。”
录音到此结束,林深握着录音笔,手心全是汗。这是关键证据,但仅凭这段录音,还不足以定张磊的罪,必须找到周桂兰出庭作证。
他把录音笔交给技术科鉴定,确认录音没有被篡改。通时,他让小吴去查赵刚公司的资金流向,寻找更多证据。
就在这时,李局长再次找他谈话,语气比上次更严厉:“林深,市局那边来了函,说你干扰正常办案。赵刚已经举报你收受他公司的贿赂,虽然没有证据,但影响很不好。局里决定,暂停你公诉处处长的职务,配合调查。”
林深愣住了:“受贿?这是污蔑!”
“我知道你是冤枉的,但程序上必须走。”李局长叹了口气,“林深,听我一句劝,别查了。这水太深,你蹚不起。”
被暂停职务的那天,林深回到家,发现门锁被撬了。客厅里一片狼藉,抽屉都被拉开,显然有人来翻过东西。他赶紧去看藏在衣柜里的铁盒,还好铁盒没被找到,但里面的手机不见了。
是赵刚的人干的。林深心里清楚,他们在找证据。
晚上,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是周桂兰打来的:“林检察官,我在火车站,他们在追我。我把当年的事情都写在一封信里,放在火车站储物柜327号,密码是190917。你快来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电话突然断了。林深立刻开车赶往火车站,刚停好车,就看到张磊带着两个手下走进车站。他赶紧跑进去,找到327号储物柜,输入密码,打开柜门,里面果然有一封信。
信里详细记录了当年案发的经过:当晚,赵强、王虎和张磊三人一起喝了酒,赵强与钢厂的保安发生争执,大打出手,张磊不仅没有制止,反而帮忙按住保安,导致保安重伤不治。事后,赵刚找到周桂兰,威胁她翻供,并让张磊销毁了现场的监控录像。
林深把信收好,转身想走,却被张磊堵住了去路。“林深,把信交出来。”张磊的眼神冰冷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林深握紧了手里的信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张磊挥了挥手,手下立刻扑了上来。林深转身就跑,车站里人来人往,他拼命往前挤,却被人绊倒在地。张磊走过来,一脚踩在他的手上,伸手去抢那封信。
就在这时,警察突然出现,把张磊和他的手下制服了。林深抬头一看,是小吴带着刑侦队的人来了。“林处,我们在赵刚公司安装了监控,拍到了他指使手下抢证据的画面。”小吴扶起他,“李局其实一直支持你,暂停你职务是为了麻痹他们。”
林深松了口气,看向被戴上手铐的张磊。张磊瞪着他,眼神里充记了怨恨:“林深,你以为你赢了?赵刚不会放过你的!”
第三章:法庭交锋
赵刚和张磊被立案侦查后,很快被移送审查起诉。林深官复原职,担任这起案件的公诉人。开庭前,他收到了赵刚的律师发来的“警告”:“林检察官,识时务者为俊杰,赵总说了,只要你撤诉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林深没有理会,他知道这场官司不好打。赵刚请了江州最有名的律师团队,他们试图从证据的合法性上入手,质疑周桂兰的证和录音笔的来源。
开庭那天,法庭里座无虚席。赵刚西装革履,坐在被告席上,一脸无所谓。张磊则低着头,脸色苍白。
公诉阶段,林深出示了录音笔、短信记录、周桂兰的亲笔信以及赵刚公司的资金流向证据。赵刚的律师立刻提出异议:“录音笔是林检察官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取得的,属于非法证据,应当排除。周桂兰的证前后矛盾,不足为信。”
“录音笔是在钢厂旧址的公共区域发现的,并非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取得,符合证据的合法性。”林深冷静地反驳,“周桂兰最初翻供是受到赵刚的威胁,后来的证是真实意愿的表达,且有录音笔和短信记录佐证,足以采信。”
接下来是证人出庭。周桂兰戴着口罩,走进法庭,她看了一眼赵刚,眼神里充记恐惧,但还是坚定地说出了当年的真相。
赵刚的律师立刻展开盘问:“周桂兰,你说赵刚威胁你,有什么证据?”
“他给我发了很多短信,还派人去我孙子的学校堵他。”周桂兰的声音颤抖,“那些短信我都存在手机里,可手机被他们抢走了。”
“没有证据,你的话就是一面之词。而且你收了赵刚的钱,不是吗?这说明你作伪证是为了钱,现在又翻供,是不是因为林检察官给了你更多好处?”
周桂兰急得哭了起来:“我没有!我收那笔钱是被逼无奈,我只是想保住我孙子的命……”
林深见状,立刻申请出示新证据:“法官,我们找到了当年赵刚派人跟踪周桂兰孙子的监控录像,以及周桂兰将钱存入银行的记录,这笔钱她一分没动,全部捐给了福利院。这足以证明她并非为了钱作伪证。”
法官准许出示证据,监控录像里清晰地显示,两个男人在学校门口跟踪周桂兰的孙子。看到录像,周桂兰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。
轮到张磊辩护,他的律师辩称张磊只是在场,没有参与打人,属于“不作为”,不构成故意伤害罪。
“张磊身为警察,在看到有人故意伤害他人时,不仅不制止,反而帮忙按住被害人,这明显是积极参与犯罪,而非不作为。”林深拿出当时的法医鉴定报告,“被害人的肋骨骨折是被外力按住后造成的,这与周桂兰的证吻合。此外,张磊销毁监控录像、威胁证人,已经构成徇私枉法罪。”
张磊突然激动起来,指着林深大喊:“是你陷害我!我没有按住他,我只是想拉开他们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销毁监控录像?为什么要威胁周桂兰?”林深反问。
张磊语塞,低下头不再说话。
庭审进行到最后,赵刚突然提出要认罪,但只承认自已威胁证人,不承认参与故意伤害。“我弟弟已经被判了无期,我不想再坐牢了。林检察官,只要你答应不追究我的刑事责任,我愿意赔偿被害人的家属,给他们一千万。”
林深看向旁听席上的被害人家属,老人和孩子穿着朴素,眼神里充记了悲伤。他知道,钱换不回他们失去的亲人。“赵刚,你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,必须承担法律责任。赔偿是你的义务,但不能抵消你的罪行。”
庭审结束后,法官宣布休庭,择日宣判。走出法庭,林深接到李局长的电话:“林深,市里有人给我打招呼,让从轻处理赵刚和张磊。你让好准备,可能会有压力。”
“我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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