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昏迷的红芍抬到榻上摆好,制造出她醉倒的假象。
随后,两人与接应的蔡墩二人汇合,趁着夜色悄然离去。
有栓子在,自然知道苟孝仁的家在哪,几个人先到苟家取来账簿,然后秦明四个连夜返回了靠山屯。
这一边,直到秦明等人离开许久,苟孝仁才瘫软在地,望着昏迷的红芍和空荡荡的房间,仿佛做了一场噩梦。
但他脸上那丝细微的伤口以及那份索命的字据,都无比真实地提醒他,他彻底栽了,栽在了一个他瞧不起的底层军户手里。
从此,秦明的名字,成了他最大的噩梦,唯恐避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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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蛇打七寸。
控制住苟孝仁这个具体执行者,就等于掐断了吴德昌伸向靠山屯的黑手,至少能换来一段时间的安宁。
但这还远远不够。
吴德昌只是暂时被“匪患”和苟孝仁的突然“老实”绊住了手脚而已。
秦明下定决心,必须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,更快地发展壮大!
果然立竿见影。
有消息从镇上传来,说因三棵树闹胡子,官府暂不收“防务捐”。
靠山屯的人们松了口气,对秦明更加信服和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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