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只有秦明自己知道,暂时的平静之下,隐藏着更大的危机。
必须加快步伐,夺回军田,扩大狩猎队,训练乡勇,积累粮草资金每一步都刻不容缓。
此刻,远在县城县衙的吴德昌,看着桌上关于“三棵树匪患已平息”的公文,便差人把苟孝仁找了过来。
“师爷,三棵树一带的胡子已经不闹腾了,你可以多带些人去靠山屯等几个村子去收防务捐了。”
听了吴德昌的话,苟孝仁说道:“回大人的话,小的最近抱恙,恐难当此任。”
嗯?
见赚钱向来积极的苟孝仁突然莫名变得推诿躲闪,吴德昌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的疑惑。
但这种事,又不能让别人去办。
“靠山屯…秦明…”吴德昌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台,“如此看来,姓秦的不不简单啊…得让三明镇金家新当家的金奎和绿江春的吴仁伟出马了。”
其实,不用吴德昌吩咐金奎和吴仁伟就一直对秦明感“兴趣”。
吴仁伟一直想报复秦明。
而金奎则是因为带头抗租!
三明镇,金府。
大红灯笼又已经挂上了。
因为,金宝成已经下葬了。
金奎终究有些手腕把王金凤的死最终归罪到了穆仁智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