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华看了一眼碗:“四妹妹,你不是说这个叫皮蛋瘦肉粥吗?”
沈轻尘颔首:“回殿下,正是。这沈恩之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,竟然颠倒黑白。”
朝华公主不能吃虾的事情,上一世,沈轻尘就知道。
沈轻月以为她不知,且她拿手的吃食是鲜虾馄钝,所以,沈轻月想以此让沈恩之在朝华公主面前露脸,进而打压一下她。
朝华公主觑向了魏怀瑾,他也望向了朝华公主,唇角微微发白。
她放下碗盏:“沈公子,你休要胡,本殿的桌上并没有虾子,而你身为外男,又是如何得知本公主不能吃虾?”
沈恩之愣住。
沈轻月明明之凿凿地说沈轻尘给公主进献的是鲜虾馄饨,怎么公主却说她桌上无虾?
他冷汗涔涔,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这时,沈升跪了下来,低声回禀:“启禀殿下,是微臣在家时说了宫宴上公主的禁忌让犬子听了去,他也是关心则乱,望殿下恕罪。”
皇后拧眉:“你又是何人?”
“下官沈升,是沈轻尘的生父!”
沈升声音都有些抖。
就听皇后轻飘飘地说:“宫宴邀请均为重臣,何时邀请过沈大人?”
沈轻尘垂眸偷笑,落在魏临渊眼中则尽是美景,他捏着酒盅对魏巡说:“尘儿的亲父兄委实一难尽。”
魏巡颔首:“若非如此,她母亲又为何心如死灰?”
魏临渊听魏巡说过林氏与沈升不睦,沈升却贪恋她美色没有节制,又不许她避孕,导致她生育三子两女,坏了身体。
沈升为人奸猾,沉声道:“下官也是听上封所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