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华公主嘴角噙上一抹讥讽的浅笑:“你们一家还真是钻营有道,竟然将本殿的小事都记在心上,难道是想图谋皇家恩宠?”
沈升拉着沈恩之不住求情。
沈轻尘觉得丢人现眼,可她此刻不好说什么,只能做出一副悲哀,难过的模样。
皇后也觉得沈轻尘万般妥帖,只是她的父兄实在一难尽。
她朗声道:“今日是四小姐的及笄宴,哀家不想扫她的幸,今日之事,便算了。你二人既是她的父兄,合该谨慎行,不要给她丢丑。”
两人磕头如捣蒜。
沈轻尘则乖巧地起身谢了皇后。
她这样,即便将来断亲,也让沈家说出的脏话,没人肯信。
插曲过后,一派祥和。
郑皇后和朝华公主都喜欢沈轻尘进献的餐食,因为在宫中不曾吃过如此鲜美之物。
朝华公主低声询问身侧的沈轻尘:“本殿回宫岂不是吃不到了?你再做此粥,要照野表兄给本殿带到宫中去,如何?”
沈轻尘点头,又说:“臣女有一秘事,先告知公主,我要开一食肆,其中就售卖此粥。殿下出宫游玩,可以到我的食肆品尝。”
朝华笑着点头,就听沈轻尘又说:“二哥哥和三哥哥也喜欢,他们也会时常去的。”
沈轻尘发现朝华公主的眼眸愈发深邃,明亮了。
另一边,回到座位上的沈升和沈恩之,什么都吃不下,吓得五脏六腑都聚在一起似的。
沈恩之恨恨地瞪了沈轻月一眼:“我和父亲差点被你害死!”
沈轻月也想不明白。
明明那小丫鬟看上去就呆呆傻傻的,傻子怎么能说假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