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尘说完,就见江让的神色更加耐人寻味。
他笑着问:“若是得遇良人,表妹也是会嫁他的,对吗?”
“呃,这是自然。”
沈轻尘没想到江让的性子刚直到如此莽撞。这话,不应该是他这个表兄问的。
就听江让像是笃定了什么一般。
“表妹口中的良人,一定是知你,懂你,宠你,爱你的男子,他没有三妻四妾,也不会让你有婆母小姑的烦扰,让你潇洒舒心度日的那种男子,对否?”
沈轻尘确实是这么想的,可她从未将此喧之于口。
她颔首:“表哥所,确是我所想。可这一切,是可遇不可求的,轻尘并不着急,也不期许,且走着看罢了。”
江让直觉心头有一团火,烧得愈来愈旺。
他疾步走上前,他笑着说:“表妹是可以遇到这样的人的,我...”
“予安,你怎么在这?清徽和韫玉过来找你了!”
魏临渊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,正拧眉看着他与沈轻尘。
他虽沉声打断了江让的表白之语,可他袖子里的手却攥得紧紧的,面上的风轻云淡,远不及他内心此刻的慌乱。
江让看着沈轻尘,他低声:“话还没说完,我改日再来寻表妹。”
他阔步往回走。
魏临渊眸光幽深:“你不是说去找韫玉和研声,怎么到沈姑娘这来了?”
江让看向魏临渊,他苦笑:“表兄,你猜对了,我后悔了!”
说完,他阔步走了。
魏临渊的手又紧了几分,他低笑:“晚了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