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你写的折子戏,我已经看了大半,你写得很好,”江让垂着眼眸,手却扣得紧紧的,“校完后,我亲自给你送来。经他人手,我不放心。”
沈轻尘道谢:“多谢表哥。”
“再有,我明日就回家了,”江让紧绷下颌,半天才挤出一句,“表妹的及笄礼,我再过来。”
沈轻尘颔首:“轻尘恭贺表哥想明白自己的婚事了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
江让直觉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,他搓了搓手,“是我后知后觉,差点错过。”
“啊?”
沈轻尘本意是恭喜江让想明白了他与阮星儿的婚事,可江让话里的意思是,他又中意阮星儿了?
那她岂不是在阮星儿过门后,里外不是人?
沈轻尘没想到江让竟然如此反复无常。
她气闷:“表哥难道看到了阮家表姐的好,又同意这门亲事了?”
“当然没有,你恭贺我...和她,不是你?”
江让的心愈发的乱了,话也乱了。
沈轻尘此刻才知江让想差了:“我是恭贺表哥想明白了,不用再躲着阮家表姐。毕竟,只有把话彻底说开,才能两厢安好。”
江让心中隐隐有些失望。
他轻咳两声才问出口:“那日表妹谈及安阳郡主时,对两性婚姻颇有感触,我想想问问表妹是如何给自己做打算的?”
沈轻尘被江让问的一愣。
就连白芷和苏叶也听懵了,两人对视一眼,退到一旁。
沈轻尘看出了江让的认真,她莞尔一笑。
“轻尘没想那么多,但最坏的打算不过是遇不到良人罢了。若是遇不到良人,我便出府自立,经营几件铺子,潇洒度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