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桃?」老夫人面露惊讶的和海朝云对视一眼,道:「这丫头是要嫁给谁?」
长笑了笑,道:「祖母,听说顾二哥哥身边的亲随石头,这些时日,常去郡王府。」
「哦?」老夫人眼中有了些许思考的神色,道:「顾二郎身边的亲随,是不是很壮实的那个?」
「对!祖母,就是他!」长道。
「对!老哥哥,就是那小子。」
与此同时,大周皇宫,和兆泰峰并肩而行的徐载靖说道。
「之前我在盛家读书,宁远侯身边的亲随石头,就经常在学堂里陪著。」
「说起来,小桃对石头那小子也算熟悉。」
兆泰峰眉毛不是眉毛、眼睛不是眼睛地嫌弃道:「这小子身上有什么功劳么?」
徐载靖点头:「老哥哥,这小子之前跟著宁远侯在北边,在战场上立了不少功勋!品性上,我瞧著是个老实忠厚的。」
「尤其是,这小子在某些事情上很有天赋。」
兆泰峰眉头一挑,语气中有些嫌弃的问道:「哦?在什么事儿上很有天赋?」
徐载靖看著蹙眉的兆泰峰,笑道:「老哥哥,您别误会!我说的是,这小子在寻找美食上,很有天赋。」
「不论是路边的干果店、州桥夜市里的小摊子,还是樊楼潘楼等正店的席面,这小子总能找到其中最好吃的。」
看著眼神变化的兆泰峰,徐载靖继续道:「这些好吃的,尤为合小桃的胃口。」
「咳。」兆泰峰看了眼徐载靖,语气中有些骄傲的说道:「有什么好吃的,是不合那丫头胃口的?」
两人之间安静了片刻。
「嗯!」徐载靖抿了下嘴,不让自己笑出声,道:「老哥哥说的是!小桃姑娘的确是胃口常开。」
看了眼徐载靖,兆泰峰又道:「那,此事可同那丫头说过了?她什么想法儿?」
「呃――」徐载靖微笑道:「明兰同小桃提过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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兆泰峰点头:「嗯。」
「自从知道,之前送到后院的美食,是石头送的之后,小桃就想著不吃送进来的东西了。」
徐载靖道。
「她还说,吃人家的嘴短。」
兆泰峰赞许地点头:「这丫头,有志气!然后呢?这丫头她坚持了几天。」
徐载靖看著夕阳下的皇宫,轻声道:「就坚持了半天。」
刚说完,「老哥哥小心!」
徐载靖说著,赶忙伸手,将跟跄了两步差点摔倒的兆泰峰给一把扶住。
兆泰峰不看徐载靖,而是低头看著脚下的地面,道:「这地面怎么不平呢?」
听到此话,在一旁侍立的宫中禁卫,好奇的看了眼兆泰峰脚下。
低头理了理衣袍,兆泰峰继续道:「这么说来,那丫头,岂不是嘴短的连拒绝的话语,都没法儿说出口了?」
「差不多吧。」徐载靖道:「算是默认了。」
「啧。」兆泰峰啧了一声:「行吧!瞧著那丫头,对你说的那小子,心里应该不讨厌。」
「讨厌那小子的话,任是什么东西,也咽不下嘴。」
徐载靖颔首:「老哥哥说得有理。」
看了眼徐载靖,兆泰峰继续道:「顾家余大娘子和盛六姑娘交好,想来以后也能护著那丫头。」
徐载靖微笑道:「对!小桃背后也是有撑腰的人,还是两......不,四个!」
「顾二郎自开始在盛家读书,就认识小桃,算是......半个同窗。」
兆泰峰点了点头:「这么说来,此事也挺好的!」
说完,兆泰峰看著微笑颔首的徐载靖,张口欲。
可话到了嘴边,兆泰峰却将其咽了下去。
察觉到此番异样的徐载靖,疑惑地看著兆泰峰。
兆泰峰微微一笑:「没什么!老夫没想到,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那丫头成婚。」
「老哥哥,以后您还要抱重外孙呢。」徐载靖笑道。
兆泰峰摆手:「!那就远了!谁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!」
说著话,两人一拐,继续沿著殿宇中间的道路走著。
有巡逻经过的宫中禁卫,在看到徐载靖之后,领队的校尉拱手行礼。
徐载靖身边的兆泰峰,呼出一口白气,仰头看著湛蓝的天空,道:「我大周国力强盛,真好啊!」
说完,兆泰峰赞许地看了眼茫然地徐载靖。
「什么这祥瑞那祥瑞!再多的祥瑞,也比不上棉花、玉米这两种新作物的一根毛!」
徐载靖笑了笑:「老哥哥所极是。」
兆泰峰也笑了起来:「咱们大周国力强盛,老夫有时感觉,像什么蒙古诸部、北辽残部和金国,他们做什么动作,都对我大周有利。」
「像是草原遭了大雪白灾,我朝就能趁机拉拢蒙古部落。」
「若是草原不遭天灾,那牛马牲畜就活的多,我朝就能低价购入!」
「打架,他们打不过!做买卖,他们更是被赚的角色。」
「这一切,郡王你功不可没啊!」
徐载靖在旁笑道:「小子不敢居功。」
「能有这般国势,少不了历代先帝英明神武,少不了朝中历代重臣,更也少不了老哥哥这等人物,在暗处为国尽忠。」
兆泰峰在旁笑著摆手:「郡王你说的很有道理!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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兆泰峰正色地摇了摇头,道:「我总感觉,郡王你的想法儿,和朝中大相公的很是不同!没循著......原来的道路走。」
指了指天空,兆泰峰道:「若不是前两年对这冷天有了防备,我朝不知会有多少损失。」
徐载靖感慨地点著头,道:「东西物件损失了,那是次要的!主要是人!便是最平常的少年,百姓们也要十几年的心血来养!」
「人没了,便是十几年的心血一朝消散。」
兆泰峰在旁惊讶地看著徐载靖,道:「郡王能有此见地,我心中甚是佩服啊。」
徐载靖沉声道:「也是见多了生死,无意中悟到的。」
转瞬之间,十几天一闪而过。
日子来到了腊月。
这一年,京中又有不少高门大户建了琉璃暖房。
于是,京中市面上已经开始有鲜花售卖。
到了腊月初八,京中各大禅寺举办浴佛会,和往年相比,浴佛会的华丽规模稍逊往年。
其中汴京名寺法云寺,今年更是寺门紧闭。
汴京的大街小巷,开始有打夜胡的闲汉们三五成群地出现。
腊八之后,汴京又下了一场大雪。
雪后这天,徐载靖在家休沐,正当徐载靖在书房中忙碌时,书房外有女使通传:「主君,大门传信来,说齐小公爷来了,有要事禀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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