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1章嚯!你这小子还挺沉!拜谢!再拜!欠更47k
卫国郡王府,前院正厅,有女使将热茶放到了齐衡身边。
蹙著眉头,有些坐立不安的齐衡,习惯性地朝女使点了下头。
女使福了一礼退到一旁。
齐衡端起茶盏,想要喝上一口。
可嘴唇刚碰到杯沿,看著里面热腾腾的茶水,齐衡又将茶盏放下,侧头朝著后院方向看了一眼。
齐衡抿了下嘴,道:「郡王什么时候能过来?」
侍立在旁的女使刚想说话,就看到通往后院的屋门一亮,却是徐载靖撩开棉帘走了进来。
「见过主君。」女使福了一礼。
徐载靖点头挥手。
女使会意,退出了厅堂。
听到女使的问安,齐衡已经站起身,朝著进屋的徐载靖拱手道:「任之兄..
」
徐载靖看著齐衡的神色,拱手道:「元若,女使说你有要事相告?」
齐衡连连点头,神情有些焦急的说道:「任之兄,今日上午,庄学究和友人雪后拥炉小聚,下午归家的时候,不慎摔了一跤。」
「什么?」徐载靖蹙眉问道:「摔得....
「」
话说了半句,徐载靖直接摆手,道:「学究他若是摔得不重,元若你也不会来找我!」
「可请郎中了?」
听著徐载靖的问题,齐衡点头道:「请了!但郎中医术有限,我怕耽误了给学究治病,便想著请任之兄你......
「6
看了齐衡一眼,徐载靖道:「盛家可知道此事?」
「我派小厮去说了。」齐衡回道。
徐载靖眼中满是思考神色地点著头,道:「既然盛家知道,想来会去请虞大哥和小贺去帮著诊断。」
贺弘文和虞湖光都是盛家的侄女婿。
齐衡闻,有些懊恼地拍了下额头:「任之兄说得对!我,我心急之下,把这茬给忘了。」
徐载靖微微蹙眉:「元若,你身边的李冲他们没提醒你?」
齐衡摇头:「今日他们俩都没跟著。」
徐载靖点头,摆手道:「元若,你和我一起走!」
「好!」
两人说著话,各自披上大和披风后,便朝著外面走去。
路上经过交谈,徐载靖这才知道,今日本是学堂休沐,齐衡下午是去庄家请教学问。
到了庄家,齐衡正好看到庄学究下马车。
两人一起进院儿的时候,庄学究脚下一滑,没等齐衡反应过来,就猛地摔在了结冰的地上。
「元若,你来是想著让我去请厉害的医官?」
齐衡闻点头:「对!我一是想任之兄你能请动小虞医官,二是术业有专攻,盼著任之兄你能知道更厉害的骨科郎中。」
徐载靖摇头道:「之前倒也认识几位厉害的骨科郎中,但他们的本事,和虞大哥比起来还有些差距。」
郡王府后院,暖和的厅堂内,大著肚子的柴铮铮叉著腰,疑惑道:「元若他就待了这么一会儿,就和官人一起走了?所谓何事可知道?」
云木道:「回郡王妃,前院儿传信来,听著好像是庄学究酒后摔了一跤。」
「啧!」柴铮铮蹙眉:「庄学究这么大年纪了,盼著他老人家能没事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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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女使纷纷点头。
随后,柴铮铮看著一旁的长子仁哥儿,道:「仁儿,方才教你面见陛下时的礼节,你可记住了?」
正听著大人讲话的兴仁咧嘴一笑,露出了整齐的门牙,点头道:「母亲,记住了。」
柴铮铮点了下头,看著云木说道:「官人他和元若离开的时候,可带了什么东西?」
云木思索片刻,摇头道:「应该是没有的。
「去问下府中医娘,摔跤后可能需要什么药物,然后去库房里取上一些,给官人他们送去。」
「是,郡王妃。」
积英巷附近向来安静。
当附近街上不时传来阵阵蹄声、驭马的喊声,自然引得周围街坊邻居纷纷走到自家大门口,好奇地朝外面看著。
待看到车马皆是停在庄家大门口,邻居们不免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。
有的疑惑庄家发生了什么,便向周围的邻居打听著。
有的则在看著庄家门外的各色车马。
「嚯!那匹马儿当真神俊,莫非是卫国郡王的坐骑?」有少年说道。
有同龄人回道:「出来晚了吧!那是卫国郡王兄长的坐骑!卫国郡王早就到了!身形神俊的坐骑在庄家院儿里呢!」
「贵为我朝郡王,居然还来庄家,当真是谦逊仁厚啊。」
「庄学究乃是郡王的授业恩师,来看望也是理所应当。」
「庄学究这么大年纪摔了一跤,等会儿得派人去问候一番。」
庄家后宅,厅堂中,徐载靖坐在上首,正低声同庄学究的儿子女婿低声说著话。
齐衡和长柏在旁不时点头附和。
长枫、长以及庄学究新招的几个弟子,则有些坐立不安,不时地朝一旁看去。
这时,载章迈步进屋,看著屋内众人道:「学究他怎么样了?
屋内众人纷纷起身,拱手问好说话。
「姐夫,堂姐夫他们还在诊治。」长说道。
载章点头,朝著身后一指,道:「在门口的时候,正好碰到了郡王府的小厮,说是得了弟妹的吩咐,特意来给庄学究送药。」
「你们都进来吧。」
载章朝外喊道。
很快,几个拎著木盒的小厮赶忙进屋。
与此同时。
虞湖光和小贺也说著话,一起绕过屏风从偏厅走了过来。
看著众人关切的神色,虞湖光摆手道:「庄学究醒了,你们别太担心!老人家情况尚可,主要是磕到了头、摔了胯和手腕儿。」
厅内众人松了口气。
「头受到些震荡,胯部和手腕的骨头......断了。」
虞湖光说著,一旁的贺弘文连连点头。
厅中众人一时无。
长柏看了眼齐衡,转而问道:「湖光,学究大概多久能康复。」
虞湖光看了眼拎著木盒的小厮,道:「庄学究年纪大了,想要康复得要一两年呢。这些盒子里是药材?」
郡王府小厮赶忙点头应是。
「我瞧瞧。」虞湖光道。
众人交谈时,偏厅榻上,徐载靖等人的师母放下了擦眼泪的帕子。
看著蹙著眉头朝自己微笑的庄学究,庄家老太太道:「让你别去喝酒,你非得去!这下好了,摔成这样!」
在徐载靖等人跟前,向来严肃的庄学究,陪著笑低声道:「错了!错了!娘子,我错了!悔不该不听娘子的话。」
认错的话说完,庄学究便眉头一蹙:「嘶!」
「哪里疼了?」庄家老太太赶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