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”
萧柳钦的话明显意有所指,赵蓉儿立刻看过去。
“绥国来求亲,是因为三皇子对郡主一见钟情,两国相距甚远,郡主并不怎么离京,他们何时相见?”
对诶。
先前赵蓉儿只想着使臣来京之后的事情,却未想过,这一见钟情从何而来。
对方既然是皇子,就没有轻易离开国都的道理。
即便出门,也不该到相距甚远的本朝才对。
这其中有几分真情,尚未可知。
“再者说,能被选中做使臣,宇文靖真会这般蠢笨?”
该是什么脑子,才会在其余人明确制止的情况下,还如此行事?
赵蓉儿起先也觉得宇文靖是急于立功,细细想来,这可是要丢小命的。
命都没了,再大的功劳有什么用?
这事情细想全是蹊跷,宫中全是人精,皇帝会不明白吗。
这恐怕就是皇帝支持长公主府拒婚的原因了。
一桩莫名其妙的婚事,如何确保不是想以周颖做媒介,图谋什么。
“不说这些,长公主和驸马左右不会让郡主吃亏,她知道咱们今日回京,在城门等候呢。”
赵蓉儿掀开帘子,往城门的方向张望了一眼,竟真看到了一辆马车。
“再快些。”
赵蓉儿催促车夫。
马车还未到城门前,听见动静的周颖就下了马车。
不知为何,她面上蒙着一层轻纱。
“蓉儿姐姐。”
周颖迎上前,朝萧柳钦颔首,算是打了招呼。
“我让人定了桌,先替二位接风?”
“也好。”
赵蓉儿应下,回到府中,少不得又是一番折腾,提前用过膳也省事。
更要紧的是,她想先听听最近京城的事情。
一行人于是往酒楼去。
知道两姐妹有话说,萧柳钦跟两人保持着距离,以免周颖拘束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日我爹直接打掉了宇文靖两颗门牙,那些使臣半句都没敢多说,还连连道歉,真是解气!”
说着,周颖情绪又变得低落。
“虽说爹娘和皇帝舅舅的态度都一致,没人想答应和亲,可绥国的人迟迟不走,我心里总是不踏实,觉得事情还会有变故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
周颖忽然眸光一亮,“我要是现在成婚,他们不就没法儿了?”
“长公主不会答应吧?”
赵蓉儿稍稍思索,尽管也觉得此法可行,单没贸然表示赞同。
“嗐,我回去问问就成了,迟则生变,你和将军先去酒楼,我去去就来!”
周颖一贯是风风火火的性子,说着就撒开挽着赵蓉儿的手,上了自家马车。
赵蓉儿哭笑不得,叮嘱了几句“慢些”。
“怎么走了?”
萧柳钦这才上前。
因着距离的缘故,方才他并未听见两人都说了什么,见状还以为是出了事。
赵蓉儿将周颖的想法说了,问萧柳钦的看法。
“倒也可行。”
萧柳钦和周颖是一个看法。
赵蓉儿之所以不开口,不过是担心周颖急于成婚,婚后发现和林远哲之间并不合适。
可成婚之后两人就在京城,两人前脚吵嘴,后脚林远哲就能挨上周晟的收拾,实在受不到什么委屈。
相反,一旦真让绥国想到什么办法,周颖这一去,能否和家中通信都是两说。
两相对比,该怎么选一目了然。
赵蓉儿听他说才反应过来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林公子其实也是良配,只是宫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