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同情,没有同情。”沈在在连声安抚,“对了,你们四叔四婶有孩子吗?”
“没有,他们那时候刚成亲,心高气傲又毫无顾忌,就想着夺家产。
祖父初死四叔,祖母郁郁寡欢很长时间呢,常常看着五叔落泪。”卫德还在生气。
沈在在将茶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消消气,消消气。
不过,你祖母为什么看着你五叔落泪?”
卫德喝口茶:“我四叔五叔是双生子,脸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五叔脾气秉性如何?”沈在在抓住直觉,追问下去。
“我五叔......”卫德想了想,又想了想了想,“我五叔酷爱独处,人又偏冷,我跟他很少见面,见面也不说话。”
“你问我五叔做什么?”卫德回过味来。
“我觉得他有问题,按戏本子发展,越安静的人越有可能颠覆整个家族。”沈在在认真且严肃。
卫德沉思,似是回想看过的戏,听过的书。
片刻后,他搓搓胳膊,“你、你别胡说。戏本子是戏本子,戏本子的事不能当真!”
说完,他正色道:“我把我家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你了,那八千两银子......”
“......”沈在在抓起把瓜子,装傻道:“这事,跟八千两还有关系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