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祖父也不是吃素的,他致仕前是刑部尚书,这三人的伎俩,根本斗不过他。”
“罗夫人是犟脾气,恐怕不会任你祖父摆布。”沈在在分析着他的话,脑海中隐隐抓住了什么线索。
也不算得线索,是关于卫念性格阴暗的凭空猜测罢了。
“那是当然,我娘亲跟我外祖父斗智斗勇,最后我爹爹和楹姨都放弃了,她还没放弃。”
提起娘亲,卫德那叫个骄傲:“最后,是我楹姨给我娘亲开了月银三十两,留住了我娘亲的脚步。
拿钱办事,我娘亲帮楹姨打理卫府,有了娘亲分担卫府事务,楹姨养好身体,怀了上了幼弟。
得知楹姨怀孕,我娘亲比我爹爹还欢喜,不仅将卫府全部事务揽了过来,还亲自盯着楹姨进口的饭食、汤药。
可千防万防,也防不住天意弄人,楹姨生产好不容易生下幼弟,却突然产后大出血,御医穷尽医术也无力回天。
她香消玉殒没多久,刚出生的幼弟也夭折了,御医说他是个闷胎,在娘胎里耽误太久了。”
沈在在凝眉:“卫念恐怕不是这么看的。”
卫兮接话:“如果我是念哥哥,我会觉得是娘亲一进卫府,先抢走了卫府大权,又借着照顾楹姨的名义,害死了楹姨和小弟。”
“可不是,卫府老人都是这么说的。”杜鹃附和应声。
“我不仅会这么觉得,我还会想尽办法给娘亲和弟弟报仇。”沈在在顺着说下去。
“诶诶诶!”卫德气愤:“你们怎么还同情理解上他了!?
他报仇拿我报仇,我这些年受的委屈,你们根本想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