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必然麻烦不断。
“韵儿,是,他是小南!你看他右唇那里,三颗小痣围成圆,别人长不出来。”孟老夫人哽咽道。
孟婉韵扶着母亲,目光一点点描摹男人硬朗的容貌。
他的脸型,是孟家男人祖传的硬朗骨骼,剑眉中间微翘的弧度,更与大哥一模一样。
孟婉韵恍恍惚惚,弯腰轻轻将男人的头拨偏。
孟老夫人双手握得死紧,目光跟着女儿的动作,落在男人耳后。
她打量许久,又似确认许久,终于,哽咽出声:“是我儿,他真的是我儿!
他耳后这道月牙似的浅疤,是他六岁半时,我替他剪头时不小心戳的,就是在这个位置!”
“是,母亲,他是阿弟。当时屋内只有我们两人,血又很快止住。
除了我们母女,没人知道阿弟有这道伤。”孟婉韵确信,这就是孟铮南。
是孟家失踪九年的小儿子,她的阿弟——孟铮南。
将计就计装晕的徐冶:“......”
听着母女两人失而复得的哭声,他心中顿感迷茫。
难不成,他还真是为官不仁、为富不善、坏事做尽的孟、沈两家的小儿子和小舅子?
徐冶情不自禁回想过去,刚想起零星碎片,脑海中便一阵剧痛,迫使他停下。
死老头!
他就想不明白了,死老头为什么,要把他和兄弟们的记忆,一年一消除。
整得归元会像个邪教。
他们明明惩奸除恶,维护一方百姓!
徐冶眼皮乱动,明显在装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