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眠想都没多想,一掌就扇了过去,而夜昙居然也没躲,直接被拍飞出去摔倒在院墙边,将那墙砸得稀碎。
“怀瑾?”俞眠抱着他,声音有了点慌张,“怀瑾,跟我说说话再走吧。”
镜无危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,但俞眠看出来了。
别怕。
俞眠俯身下去靠近他,另一只手轻抚着镜无危的伤口。
没有血,只有不断外泄的灵力。
“眠眠,”镜无危轻轻蹭了蹭她脸颊上落下的泪水,“露台晒的干果记得收。”
她喜欢吃许多零嘴店的干果,但总会突发奇想某些好吃的东西,能不能也做成干果。
于是镜无危搞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,挨个给她试,用带了炽火的灵光整日烘烤着。
而现在晒的正是她最爱吃的那一批。
俞眠抱紧了他,脸在他身上蹭来蹭去:“嗯,我知道了,还有吗?”
“朱娇娇是他人的一步棋,她的悲剧是注定的。”镜无危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,“你不用恨她,也不用心怀愧疚。”
那原本就凉的身体,在怀里越发冰冷,俞眠不自觉用手去给他暖:“嗯。”
镜无危轻吸了口气:“我若身死,有人会......来取我身体,别,让他得逞,把他......交给云峥二人,杀了。”
“嗯。”俞眠觉得自己算冷静,还能听他讲这些无关紧要的话,“还有呢,怀瑾,你——”
再说说,你会回来的。
镜无危突然抬起手在她唇上碰了碰,声音缥缈轻得以为是错觉:“别怕。”
一口气呼出,生机尽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