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眠裂了,方方面面都裂了。
“人界壁垒破了?那,那些凡人怎么办?新界怎么就成立了,谁规定的?”
一连三问,羽凌无奈摇头。
镜无危揉了揉她后颈:“眠眠,认真处理事务,不要八卦。”
“我!”她起身,镜无危就给她按下,一来一回两三次,俞眠怒了。
“你自己来!”
她都已经乖乖坐在这里写字写了三四个时辰了!
屁股都坐扁了!
“好吧,”镜无危摇头,“那便休息一个时辰再继续。”
俞眠震惊:“你的意思是,我晚上也要上工?!”
这压榨狐呢!
镜无危微笑:“目前确实还没有可以替代你的人,辛苦眠眠了。”
城门口的狐火熄灭了,桌案工具也都抬走了。
沉寂的外城又只余下黑暗,城门口挤满了鬼魂,挠得那门吱吱呀呀响。
而妖王被俞眠带进去了。
白尘刚看见的时候,嘴里的瓜都掉了。
“主君?!你怎么死了?!”
声音之大,表情之震惊,不愧是跟俞眠一个窝养出来的。
他习惯性握拳行礼,随后便焦急问道:“主君,我爹娘他们呢,他们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