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字落在册子上,金色的的光纹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字在那一栏的格子里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镜无危叫末云:“去你手下那边走一遭,没问题就先送进内城府衙先放着。”
老者见自己不用被投入那大缸之中,抹了把汗还松了口气:“多谢尊者。”
镜无危却摆摆手:“不必谢。你今日所得之果,不过是昔日所种之因。”
他送走了老者,便让出了位置。
“眠眠,我已经示范过了,接下来交由你来写。”
俞眠看着那乌泱泱的人:“要不还是你来吧,我好困。”
镜无危微笑着把她按在椅子上:“不,你不困。”
俞眠还想起身,镜无危却悄声跟她说:“以后这里的人很多,现在是你立威的好时机,吓唬吓唬他们,往后那些人可都要听你的。”
知道他应该是在哄自己办正事,俞眠也没有办法。
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鬼,俞眠自己下笔才知道,为何镜无危让那几个人投入河水之中。
下笔之后,那金色的小字便浮于她识海之内,这人生前过往的罪状善事一清二楚。
有个极其恶劣的人,几乎多行恶事,俞眠看了几行就气得不行,直接给人扔了进去。
可那人消融于河水后,却飘出了抹白色的魂灵飞到了旁边的圆盘中。
镜无危解释:“大善大恶之人,留了一线转生之机。”
俞眠明了,这河水能辨其恶,燃其魂,若是极恶之人,就像最初那几个一般直接消融而去。
处理了几个之后,她便游刃有余了许多。
但她越写越觉得体内力量汹涌,像是这些鬼魂给她注入了新的力量,俞眠觉得很稀奇却不知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