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无危没有落笔:“嗯,几个罪孽深重之人。”
活了这么多年,难免自视甚高,做出些有违天和的事。
俞眠发现了,那水的颜色又深了些。
她表情有了些嫌弃:“所以,你就是用这些东西给我养鱼的?”
难怪他一点都不吃!
那河里的鱼无论是炸还是烧汤,都鲜得掉眉毛,她隔三差五就要搞一条来吃。
你现在跟她说这鱼是用这些东西养的,俞眠有些反胃了。
镜无危却安慰她:“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你且有利于你的,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到你,没关系。”
“这是伤害不伤害的事情吗?”俞眠音量提高了,“这多膈应啊!”
“哦,”镜无危瞥她一眼,“那以后都不吃了,也不养了?”
俞眠不说话了。
方才能冲进来的都是往常最厉害,积威甚重的几个人,他们的惨状让后面的人瞬间噤声。
接下来就没人往前冲了,老老实实就进来了一个人。
那人也是个老者,抹着额头上的汗,还对镜无危拱了拱手:“尊,尊者。”
镜无危抬笔:“姓名。”
那人答:“史华。”
镜无危下笔,明明没有墨,字迹却在册子上显了形。而在俞眠眼里,那老者身上丝丝缕缕的气绕着他的笔尖,在这纸上映上了红色的字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