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太监,还是储君身边的大太监,未来的首领太监,怎么办事会这么不牢靠,就这么带太子出来,真不怕被皇上砍脑袋吗?
林月鸣面带苦恼,小声打听着:
“程公公,殿下出门怎么也不多带点人?还是有其他人在后面?”
程公公比林月鸣看起来还苦恼,满脸倒霉相,说起这一路的坎坷,都恨不得能哭两声:
“老奴倒想有人在后面,哎,一难尽。”
来明州的事儿,太子本来连程公公都没告诉,挨板子的伤养好后,太子趁着出宫跑马的功夫,避开了所有仆从和侍卫,一溜烟就跑了。
程公公一看情况不对,叫上毓坤宫的首领侍卫就追,两个倒霉催的,哪能想到太子的马这么能跑,骑马追了快上百里路,人都快追吐血了,才在半路拦下太子。
太子是一国储君,更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年,认定的事儿谁劝都没用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,接着跑。
两个下人也不能做太子的主,更不可能把太子绑回去,只能一边在旁边跟着一边劝着一边追,就这么追着太子到了明州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,知道有人跟自己一样脑袋不稳,林月鸣心里好受多了。
既然大家脑袋都不稳,那就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了,立场统一,利益一致,就有的谈。
林月鸣继续小声跟程公公商量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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