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公公,太子的身份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以免引来不怀好意的宵小之徒,我会交代我几个知道内情的仆从保密,只太子这边,外人面前,咱们要想想怎么称呼比较好?”
程公公朝林月鸣看去,这侯夫人比他想象中还要上道啊,于是回道:
“太子殿下此行在外,自称为秦家公子,称老奴为程叔。”
好好好,太好了,有化名就好,太子也没她想的那么勺。
林月鸣松了口气,又道:
“程公公,如今既已如此了,咱们不如想想怎么补救。我这府里没几个侍卫,实在是担当不起护卫太子的重任,为秦公子的安危着想,是不是该请明州总兵来护驾比较好?”
居然还能想到找明州总兵借兵去!
程公公心想有救了,终于碰到个靠谱的人。
那自然要找明州总兵,这么倒霉的事儿,不能就他一人受着,可不得多拖点人下水。
法不责众,下水的人越多,被牵连的人越多,皇上追究的可能性就越小。
程公公当即取了个腰牌给林月鸣:
“侯夫人说得极是,太子殿下的安危,自然不容有失。老奴这有艈坤宫的信物,烦请候夫人派个稳妥的人,去请明州总兵大人前来护驾。”
林月鸣收了腰牌,当着程公公的面,姿态优美面色沉稳地离了前厅,一跨入二进院的门,立马不顾形象提了裙子,朝着主屋的书房就跑。
前几日江宁的院子先布置好了,江宁就搬到了后院去,原来的厢房,林月鸣就改成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