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江宁亲亲热热地拉着林月鸣坐下,然后跟她说着闲话:
“嫂子,秦国公府的花园里,有一片荷花池,可好看了,待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看呀。”
上次江宁也在说要把池子挖大点种荷花,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,林月鸣便道:
“好,我跟你去看看是什么品种,你既喜欢,若是能种,咱们府里也种些。”
陆家老太太和陆夫人的眼睛一直在往林月鸣这边瞟,毕竟认识的,哪怕现在不是一家人了,像林月鸣这样懂礼数的林家姑娘,按理说是要给她们行礼的才对。
结果林月鸣目不斜视,只跟旁边坐着的夫人打过招呼,然后自顾和江宁说话。
她既进了江家,如今在外,自然是跟着江夫人的。
江夫人都没有跟陆家搭话,她是不可能越过江夫人跟陆家搭话的,就当不认识的陌生人就行。
见这一群小辈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连以前在自己面前晨昏定省的孙媳妇都敢下自己的面子。
陆家老太太忍到现在,忍无可忍,哼了一声:
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不懂礼数。”
她这一句,指向性太强了,在场的其他家的夫人,继续喝茶的喝茶,没一个搭话。
旁人可以不搭话,陆夫人这个做儿媳妇的,总不能让老太太的话掉地上,于是道:
“正是,见了长辈也不知道行礼,半点不懂敬老尊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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