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一向不爱参加京中的宴席,更不认识这俩儿人,听了只觉莫名其妙,自家女儿和儿媳妇聊个荷花,关这老太太什么事儿,谁认识你谁啊,在这充长辈。
于是江夫人当场就问陆家老太太:
“恕我眼拙,您是?”
陆家老太太正襟危坐,难掩骄傲之神色:
“我们是工部尚书府上,内阁陆大学士,乃是我儿。”
一听是陆家,江夫人明白了,今儿这一场,故意把两家放在一起,是有人在搞事情。
但是不管是谁,要搞什么事情,莫名其妙说我们江家的人,那就是不行,先怼回去,其他再说。
江夫人立马道:
“一个小小的三品淑人,既不知道给我行礼,也不知道给我儿媳妇行礼,您白活这么大岁数,怎么上下尊卑的规矩是半点不懂?”
陆家老太太在陆家一向是众星捧月的,一向只有她给别人立规矩的,今日竟被旁人给立了规矩,这下不仅是脸黑,简直没当场背过气去。
不仅如此,身后竟还有人快步走来,喝骂道:
“你怎么安排的!”
林月鸣一听是秦宝珠那熟悉的声音,心里都突突。
这姑娘见一次面搞一次事情,每次都弄得鸡飞狗跳的,惹不起躲得起,林月鸣是真心想躲着她走的。
秦宝珠已经押着刚刚那个领路的丫鬟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