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升几日没回素晖堂睡,今日搬回来后,看起来竟然有些激动。
睡前林月鸣正拆钗环呢,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中衣的江升竟跑过来看了两回。
今日侍奉林月鸣洗漱的,是刚提上来的一个叫佩兰的丫鬟。
佩兰刚刚升成一等丫鬟没几天,又不像白芷在主子面前有体面,底气不够。
侯爷这一趟趟来看,佩兰精神压力巨大,一下就慌了,手下也乱了起来,金钗勾住林月鸣的发髻,纠缠在了一起。
林月鸣头发被扯,吃痛闷哼了一声,江升皱着眉头看过来,佩兰更急了,扑通跪在了地上:
“主子恕罪。”
林月鸣看这小丫鬟吓得不轻,安慰道:
“没什么事,佩兰,你先下去。”
佩兰走后,林月鸣对着镜子慢慢拆那只被缠在头发里的金钗。
江升走过来帮她,问道:
“你带进府里的丫鬟呢?怎么不用她,倒换了个丫鬟用,我看你原来那个丫鬟还手脚伶俐些。”
林月鸣今日戴的是只金凤钗,工艺繁复,缠在头发里,江升耐着性子一丝丝头发帮她解,既担心扯坏了金钗,又担心扯着头发她会疼,取得很慢。
林月鸣看着镜子里认真拆钗环的他,回道:
“白芷就一个人,哪能事事都靠她,可不得累死她了。”
诺大个侯府,侯府夫人却连个能办差的下人都没有,江升可受不得这个,当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