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怎么不进来?可用过晚膳了?”
她虽还笑着,但江升总觉得,前一刻,她看着香炉说成了的时候的笑,和此刻看着自己的时候的笑,好像是不一样的。
他本以为她这几日定是忧思过虑,郁结于心,故而夜不能寐,再见面时,定当是清减憔悴才是。
谁知她看起来竟面色红润,眼神明亮,说着成了时甚至神采飞扬,还难得的透出了几分活泼的神色,和前几日他以为的那个端庄持重的她完全是不同的风采。
对着香炉制香时候的她,看起来,有一种难以说的自在松弛感。
她是真的快乐,而不是假装的。
她能过得快乐是好事,但为何制香时是这般有神采,对着自己时,又恭谨疏离起来了呢?
江升朝她走去,问道:
“什么成了?你在合香?”
要把灵犀香引荐给皇后,还得靠江升。
江升既主动问了,倒省了林月鸣再想法子去引话题。
林月鸣将香炉捧到他面前道:
“正是,这是灵犀香。上次去宫里谢恩,皇后娘娘说小公主夜间啼哭,睡觉不踏实,总是闹腾。古香方中,灵犀有助小儿入眠的功效,我试了几日,今日终成了,或可献给娘娘一试。”
江升就着她拿香的手,凑近闻了闻。
两个人挨得很近,近到衣裳都叠在了一起。
以前每次靠近她,她都神色紧绷,似躲又不敢躲,但这次靠近时,江升盯着她的眼神看,林月鸣眼神不仅没有躲,甚至满是期待,跃跃欲试。
江升品了香,却没有说话。
难道是这香有什么问题么?
林月鸣小心翼翼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