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扬凄美,婉转思念。
这一晚,她没有暂时宿在山下,而是回了清风观。
大半夜的,闻昊渊身边突然多了个人,不必睁眼,他瞬间嗅到了对方身上熟悉的馨香,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将人拥在怀中,另一只手小心地将晚姐儿往床里面推了推,免得压到她。
虞声笙像只小猫似的拱了拱,终于在丈夫怀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美美地睡下。
听了芙娘的故事,她的心有些发沉,也有些湿漉漉的。
翌日清早,她是被女儿咯咯的笑声吵醒的。
晚姐儿惊喜地发现,一觉醒来,娘亲回来了。
她扑进母亲怀中,抱着亲了又亲。
虞声笙一睁开眼,看见的就是一张玉雪粉润的脸蛋,脸颊肉乎乎的,眼睛圆溜溜的,对着她笑出了一嘴的小白牙。
“娘亲!”
虞声笙心都软了,忙紧紧抱住。
母女俩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,直到外头金猫儿喊早饭得了,快起来吃时,她们俩才笑呵呵地起身。
闻昊渊早就起来了。
待母女俩洗漱更衣完毕,他端着食案进来。
“都起了,我就知道还是金猫儿喊这一嗓子管用,我起来的时候你们俩睡得跟小猪似的。”
“爹爹才是小猪,我和娘不是!”晚姐儿纠正。
“那就不对了,爹爹是小猪的话,你和娘都是小猪才对;反过来,你和娘是小猪,那爹爹也必定是小猪,不然怎么能叫一家人?”
晚姐儿听到这逻辑,瞪大了眼睛,自己理了一会儿发现居然挑不出毛病。
“好吧,那都是小猪好了。”
虞声笙在一旁被逗得偷乐。
用罢了早饭,又是忙碌的上午。
期间,孙管事又来请,虞声笙照旧用平安符打发他了事。
反正平安符只能让他睡个好觉,别的什么效果都起不到,甚至就连这点好处也都是暂时的。
用虞声笙自己的话来说就是——“毕竟收了钱的,该做的场面还是要做的。”
但要有多真心实意,那就没有了。
闻昊渊暗中查了费老爷,果真查出了蛛丝马迹。
“什么大善人,那些募捐得来的银钱至少有一半被他自己吞了,剩下的一半根本办不起那些事儿,比如修建水坝,开辟水渠,要么克扣工人的工钱,要么就以次充好,将那些粗制滥造的材料送去,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?”
“我还查到,这费老爷不但插手修建官道的事儿,下一步还想捐赠运河修建呢,你想想这人的胆子有多肥,野心有多大!”
虞声笙明白了:“难怪芙娘的夫君会死,这是不听话,所以被灭口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她跟丈夫讲了芙娘的故事。
闻昊渊一愣:“前几年,有个被这姓费的举告,说收受贿赂的小官,还不等查到他清算罪名,他就当街暴毙了,应该就是你说的芙娘的夫君了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卢渐临。”
虞声笙沉默片刻:“我明日去找冯大人帮个忙。”
“你该不会想……”
“我没那么冲动,既然答应了芙娘不插手,我就要说到做到,我不过是想去查点东西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