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溪心里踏实了,起身福了福:“这小家伙,就托给您照顾了,媳妇先过去了。”
待至宁寿宫,太子妃竟是哄着太后,给弘晖赐了生辰礼。
太后自然是乐意的,只是儿孙那么多,哪里记得明白孩子们的生辰,太子妃提起来,她反而高兴,命高娃开了箱子,给弘晖找一枚玉扳指。
毓溪和太子妃哄着太后说了半天闲话,直到伺候太后歇了午觉,才一同退出来。
听闻毓溪想帮自己一同操办太子的生辰宴,太子妃愣住了。
“这些年只顾着家里,去年还大病一场,外头人都以为我不如从前了。”毓溪笑道,“二嫂嫂您只当给我个机会,让我出出风头。”
太子妃问:“你是不是,猜到我的心思,才先一步说出来?”
毓溪道:“我哪里猜得到,娘娘她是猜着了,长辈们最懂咱们的为难了,是娘娘提醒我的。不瞒您说,原打算趁着弘晖生辰,在家里宴请宾客,让贝勒府风光风光,这不是赶上侧福晋分娩,又产后凶险,都耽误了。”
太子妃拉了毓溪的手说:“客气话也好,真心话也好,你实打实帮我,就是天大的好事,毓溪……有你搭把手,我心里有底了。”
正说着,翊坤宫的轿辇拐过宫道,二人以礼相待,宜妃坐在轿子里,也不下来,问道:“你们出来了,是太后娘娘歇着了?”
太子妃应道:“皇祖母才刚歇下,娘娘您若要请安,不如等傍晚再来。”
宜妃啧了一声,吩咐宫人回去,毓溪和太子妃不得不让出道,好让太监们抬着轿子调头。
桃红再三客气了几句,才跟着自家娘娘走了。
毓溪看着一行人远去,再看太子妃,太子妃苦笑道:“宜妃娘娘最近,越来越爱摆架子了,贵妃娘娘见我,都比她和气,宜妃娘娘是不是,没把我当太子妃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