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溪道:“宜妃娘娘眼里只有皇上,连孝敬太后都不过是为了应付皇上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太子妃带着她往慈宁宫花园去,想趁着忙碌生辰宴之前,彼此都看一眼春景。
听毓溪这般说,感叹道:“想来也是,五福晋温婉淡泊,九福晋胆小怯弱,两个儿媳妇在妯娌之间毫不显眼,她这个婆婆不厉害些,倒是没人给儿媳妇们撑腰了。”
毓溪道:“二位弟妹不争不抢,不与人冒犯,并不惦记宜妃娘娘撑腰,娘娘她……”
太子妃点了点头:“给九阿哥撑腰呢,可惜九阿哥的前程没指望了,他顶好眼下跟对了人,不然将来别指望什么亲王郡王的尊贵,能活着就不错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过,毓溪不敢接,可似乎太子妃已然无所在乎,才敢宣之于口。
之后那场生辰宴,仿佛也是作为妻子,送给丈夫最后的荣耀,毓溪忽然感到几分悲凉,人。
望不到头的人生困苦,能一眼看透的人生,也苦。
是日回到家中,子连带着侧福晋和念怡来了,问起家中妹妹,原是被继母接回去小住了。
子连说妹妹如今不怕母亲,也喜欢跟着额娘,她没得拆散人家母女。
“只是小住几天,就该想念怡,又要回来了,过几日带她来给您请安,她也想看小阿哥。”
毓溪怀抱着侄女,肉呼呼的小团子实在招人喜欢,这个在襁褓里就会心疼阿玛的小闺女,如今可是胤祥的掌上明珠。
“明年这会儿,念怡和我们小阿哥都能下地了,还有弘春他们,一屋子孩子闹闹哄哄,不敢想那热闹。”毓溪笑道,“我听环春说,额娘如今包红封,都数不过来了。”
子连也笑了,一面从边上捧了匣子来,说是弘晖明日生辰,小孩子的生辰不敢太热闹,她先把贺礼送来,是十三叔和婶婶的一点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