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寅冷笑道。
有绝天阁的长老也幸灾乐祸道:“听说狂虹教这几日都不敢把手往外伸了,就怕被人抓住机会截杀。”
“活该,谁让他们先出手挑衅的?”
这一周以来,这四家可没少折腾。
狂虹教先手挑衅,另外三家后手玩阴招反击,你来我往之下,大家都有损失。
不过损失最大的还得是以少敌多的狂虹教,最后两日若不是主动收缩了防御抱团,恐怕损失还要更惨重几分呢。
血云由远至近,狂虹教众人便纷纷落在某个山头之上。
“剑尘宫的伪君子!”
“冥天宗的死瘸子!”-
“还有烈月派的阴损杂碎!”
狂虹教主也是个不惯着别人的脾气,直接指着另外三家势力的方向破口大骂:“有种别进圣山!老子今天就算拼了这教主的位子不要,也要把你们这三家狗肏的玩意全都给杀了!”
闻,顾衡只是暗中咂舌,心说这位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疯子。
“呵,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冥天宗主拄着紫金骨杖,阴阳怪气地冷笑出声:“自己管不住手下的狗到处乱咬人,在外面让人宰了,现在倒有脸来我们面前狗叫?”
“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,看看今天到底是谁屠谁。”
烈月派的掌门更是毫不掩饰眼底的轻蔑:“你的大护法死了连具全尸都没留下,你倒是有闲心在这里狂吠。”
“一条疯狗,还真把自己当头狼了。”
剑尘宫主则根本没想着还嘴,或许是觉得多说半个字都是有损体面。
眼看着两边纷纷释放出涅槃境的道力威压,大有尚未进入圣山以前就分出个胜负生死的架势。
绝天阁这边完全没有参与骂战的意思,大有一种“你们先打,我给你们收尸”的从容,端的就是作壁上观,渔翁得利的架势。
骂战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,似乎就要爆发生死血拼的当口。
“诸位,都冷静些吧。”
一道温和却夹杂着雄浑内劲的声音,强行将双方的威压给冲散了。
是剑尘宫主出了。
他看着狂虹教主,面色如常。
“咱们来这剑墟圣山是为求机缘,不是来斗气的。”
“眼下剑怨虽然降到了最低潮,但想要彻底撕开圣山的入口结界,单凭一家之力绝对做不到,必须得我们五家合力才行。”
剑尘宫主大义凛然地劝阻着。
“要打就进去再打,若是因为私仇误了进入圣山的时机,可是得不偿失啊。”
此话一出。
冥天宗和烈月派的首领各自冷哼了一声,将道力收敛了回去。
狂虹教主听到这话,嘴角抽搐几下后也选择了收声退让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但没人看到。
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,狂虹教主眼底的暴怒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歹毒的讥讽。
骂战?
狂怒?
全是他装出来的!
他损失是很大,但狂虹教主根本不在乎!
他手下那些长老和护法的储物袋里,可是塞满了那位科技文明大智者给提前支付的一半报酬,有此等外物相助,实力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!
现在就跟这帮蠢货拼命?
太亏了。
骂战归骂战,等进了圣山,找到了机会就对着四家各个击破!
真要动手……那就得玩阴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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