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苏樱神色有些茫然:“这癸玺有如此神异之效,冬夏竟然舍得送到京城来的?先帝在病重之际,曾指使曹公公的人北上去冬夏,难道就是为了癸玺?”
太后细细看了苏樱几眼,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,她有些气馁,即便怀疑苏樱,但没有证据,她是真不敢和苏樱翻脸。
“我也不知道冬夏的东西是如何到了京城的,但曹公公确实知道一些,他还说当初从庄芦隐府里搜到的两枚铜鱼便是打开癸玺的钥匙,另一枚在赵秉文手里。”
“可我安排了很多人去赵家搜查过,始终一无所获。还有本该在先帝手里的癸玺,也不知去向。”
话已至此,苏樱也知道将癸玺秘密告诉给太后的,就是曹静贤。
他被逼到了绝境,不得不说。
太后磨刀霍霍,曹静贤手里的底牌,一是督卫司,二便是癸玺的相关情报。太后已经安插人手,她接管督卫司是迟早的事,曹静贤想活命,只能拿癸玺的情报交换。
再加上先帝的贴身大太监的孙传芳就在皇陵,曹静贤的话是真是假,太后叫人去一问就知。
命运就像轮回。
先帝因为看到了癸玺的威力,而对其念念不忘,苦求一生。
而今又轮到了太后。
权利的更迭,欲望的炽烈,在这座四四方方的宫墙内,不断重演。
也许是为了活,也许是为了不让藏海好过,曹静贤上眼药,说癸玺和铜鱼一定在藏海手里。
虽然知道曹静贤不敢骗自己,可太后还是不信。
她有种莫名的预感,苏樱才是幕后真正的操盘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