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阴雨,温度骤降,小皇帝受风,三五不时的病一场。
连饭都吃不了的年纪,开始频繁吃药。
太后着急忙慌的将苏樱请进宫。
一番服药治疗,小皇帝安然入睡。
太后牵着苏樱的手去到外殿:“幸好先生就在京城,不然我可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。”
自从苏樱暗地里教授她治国手段和理念,太后私下里便称呼其为老师或先生,如今宫中她最大,太后也不用避讳什么,毫不掩饰自己的亲昵。
她的亲近是真的,但语中的试探也是真的。
“先帝去后,我时常心神不宁。还记得那年宣宁太后在时,后宫危机四伏,连先帝都受了不少罪。如今只剩我和皇儿孤儿寡母,内外那起子小人还不知要怎么商议着对付我们呢……”
宣宁太后就是临淄王的母亲,被先帝毒杀的先太后。
苏樱只笑笑:“如今前朝后宫平定安稳,太后何必忧心这些没影的事呢?”
太后叹息:“先生不知,前儿我让督卫司的人清理后宫,竟查出不少别人安插在宫里的探子。先太后死了那么几年,竟还有她的死忠在宫里头潜伏着,若不是这次严查,指不定哪天我和皇儿,稀里糊涂的就叫人给害了!”
苏樱装出惊讶的表情,关怀了两句。
她装的一副好人样,但这不是太后想要的反应。
走到殿门口,秋末厚重的风吹在脸上,有些刮肉。
太后缓缓道:“按理,有些话,我不该拿来烦扰先生,只是先生知道,先帝临终之际,还一直喊着什么癸玺,什么铜鱼,可惜我年轻,经的事儿少,对这些一无所知,还以为是先帝的珍藏。”
“直到前不久才知道,那癸玺竟然是冬夏的至宝,传闻能号令地府来的瘖兵。想来先帝就是想要将此物留给皇儿傍身,又苦寻不得,才至死不能瞑目。”